2013年7月20日 星期六

過生活

總覺得每天都很忙,忙些什麼呢?有照片為證,我每天都很忙,除了拔草澆水清潔打掃做家事以外,還有....

除了端午節的粽子,還有暑假來臨的粽子,中秋元宵也可以來一ㄊㄨㄚ,想到就包,每次的料還不同。

每天的早餐,也是熱鬧登場,火力全開。

早晨的陽光跳躍在地板上,櫥櫃上。

清晨的紅雲,颱風要來了嗎?


連日的熱,讓鳳梨一日間黃了頭,只好豐收。

從此餐餐桌上都有鳳梨,外加點心時間。

鳳梨心浸泡的酵素汁

芋頭也豐收了,無論煮粥,蜜芋頭都好吃。

自己做的麵包和果醬,別吝惜,大瓢給他塗上去,這裡面有媽媽種的金棗,以及有機蜜柚的酸甜香。

連日的高氣壓,熱得不行,學原住民同胞到溪澗泡水去。

山澗吹來的涼風一解酷暑,拿起一本小書,伴著水聲,這夏日時光,怎地美好。

送給鄰村小朋友三顆檸檬,變出一個檸檬塔,趕快泡出一壺自家的手做茶,啊!那滋味,美妙的無法形容。


2013年5月31日 星期五

農曆4月22日 田園筆記

農曆4月22日,節氣小滿,台灣南部的氣候已進入夏天了。白天,熾熱的陽光片灑農田,在田裡工作到八點多,就感到暑熱難當,大汗淋漓。昨天,經過一整天的熱浪蒸騰,傍晚,西邊中央山脈集結了一些雲氣,遠處的山上已看到下雨及聽見悶雷聲,但園子裡仍舊一絲風也沒有。巡園時抓到六隻星天牛,有些樹幹已經被植入卵鞘,自然界的生物也呈現了它們的多樣性,有些昆蟲是共利共生,像蜜蜂,採花授粉。但星天牛比較極端,它的食物是樹皮,他的幼蟲宿主則是新鮮樹幹,被植入幼蟲的樹木,最後的結果則是死亡。它在自然界幾乎沒有剋星,超硬的甲殼連鳥也治不了它,要抓它得帶上手套,因為它咬人可是很痛的。

昨天傍晚,園子活收工後,雨還是落了下來,滂沱的大雨一洗白天的熱氣,閃電鳴雷只差半秒,表示雷就落在左近一百多公尺處。雲雨去後,天復清朗,早晨的天空是如此明麗,昨天的那片烏雲已不知到哪去了,南部的天氣就是這樣,雲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兩個星期前幫一些鳳梨套了袋,一個袋子七毛錢,為了節約紙袋,大棵鳳梨套袋,小棵的則沒有。鳳梨套袋的時機也是學問,這是我這幾年琢磨出來的,太早套,梅雨季節時,袋子就成蟲窩蟻穴,更有甚者,袋子還成蝸牛的食物,http://bignature-loca.blogspot.tw/2012/06/120.html 。

還有另一個經驗是,被套上袋子的鳳梨,個頭似乎就維持那樣的大小長不大了,悶在袋子裡的鳳梨,經過陽光熱氣,熟得也較快,所以套袋在鳳梨來說是門學問。看到農民有的會拉繩子來支撐鳳梨,因為鳳梨開花熟成的時間會經過梅雨季,淺根的鳳梨會因果食的重量而倒下,在日頭照射下,鳳梨果會曬傷,這時一定得靠套袋了。如何延後套袋時間,讓鳳梨長大,而鳳梨又不曬傷,是要評估的,因為家裡只種400棵鳳梨,所以可以比較精卻地控制。

前面那棵鳳梨已經到臥在地了。

 陽光下的鳳梨。來到南部後才知道鳳梨這果實有多香多好吃,它的好滋味可來自陽光呢!
有套袋的鳳梨原本是比較大顆的,旁邊沒套袋的小鳳梨,個頭已經追上它了。

除了套袋外,有的地方是用遮陽帽,但可能還需要搭配拉繩子固定。這樣的鳳梨通風透氣,採摘時也一目了然。也有農夫用大片的黑網遮蓋,通風透氣外,延後鳳梨黃熟的時間,控制出貨量。在農田裡,每個農夫都有他們的絕竅,他們都是創意家,都是實驗家。台灣的水果可以這麼好吃,都靠他們的勞心勞力,感恩!

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臭豆腐與國家外交

隔壁的鄰居,為了節省租金,把臭豆腐店開在巷弄住宅區里,自此臭豆腐的味道在鄰里飄香。王太太抱怨,從此都聞不到桂花香了,而且吸入油煙對身體也不好。老王也覺得不妥,向老鄰居委婉的表示意見,但鄰居卻不理會,回答道,「只有你有意見,人家老趙家老李家都沒意見,而且昨天你兒子還跟老趙的兒子跑來買我的臭豆腐,說我的臭豆腐好吃呢!」委婉表達意見不成,還帶上個吃裡扒外的,累得老王被消遣一頓,碰了一鼻子灰回來,太座罵沒用,連這點子事也做不好。老王鼓起勇氣回嘴,「妳兒子自己都跑去買人家的臭豆腐,我還拿什麼理由說,要不你自己說去。」王太太說,「別忘了,你是我們家的戶長,我拿什麼身分去說?」老王憋著一肚子氣,從此臭豆腐店的事就被丟在一旁。

因為FB及部落格網路宣傳,臭豆腐店的生意甚好,很多人專程跑來吃,以至隊伍都排到巷子裡來了,鄰居為了待客,在巷子裡擺上幾張凳子給等待的人。一日,老王的兒子小名放學騎腳踏車回家,因為天色向晚,又加上近視沒注意,被椅子給絆倒了,手肘膝蓋都碰流血了。王太太心疼的不得了,要老王再給說說,老王去到鄰居的臭豆腐店想說說兒子的事,鄰居正忙,沒空回應,怕影響客戶,冷言冷語打發回來。

老王又無功而返,王太太情緒上來忍不住落淚,你看看都傷害人了,再不管管都無法無天了,我要帶兒子去驗傷,到警察局備案,我就不相信他們家沒有王法了。老王笑道,「還王法呢?現在只有民法、刑法、憲法,就沒有王法,你有沒有一點時代意識?等他們臭豆腐店收攤,我再去講講,這會子正做生意呢!」王太太仍是不高興,自顧帶著兒子去驗傷包紮。

等晚上隔壁收攤,老王又去找鄰居談,鄰居見是老王,擺擺手頹然坐下,示意老王也坐。累了一天,鄰居不想多說,只說醫藥費多少,我付就是。鄰居想息事寧人,就此拖過。老王不放棄,繼續說,「話不是這麼說,得想想以後,在巷子裡做臭豆腐生意,椅子還擺在路邊,今天我兒子被你的椅子絆了一跤….」,鄰居聽不下,攔住老王的話頭說,「那時候天還亮,你兒子自己騎腳踏車不小心我有什麼辦法,好不好帶他去驗個光,是不是近視加深了?」老王見鄰居無理,知道這麼說下去沒什麼結果,就回答說,「那麼我們只好訴諸法律仲裁了。」兩個人不歡而散。

老王回家,面對太太的眼光,回答,「說了也沒用,為了長久之計,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老王要太太整理資料準備提告。

隔天老王請假提早下班回家,問太太資料準備好了嗎?只見老婆猶猶豫豫地說,「咱們好不好別告老賈家了」「什麼,妳昨天不是氣憤難平又義正辭嚴地要對老賈提告,這會子怎麼了?」老婆壓低音量,「可不可以小聲些,今天隔壁賈太太來過,她說這幾年景氣不好,她先生上班的公司結束營運,她們家也不好過一段日子,去年賣臭豆腐有些獲利,生意也上軌道了,這才好了些,她對咱們家小名的事也很抱歉,她為她先生的言詞冒犯道歉。」老王說,「光是道歉解決得了事嗎?」王太太說,「賈太太有打算另外租個店面,要給她們一點時間,你說說,都是鄰居街坊,她們家遭難,我們也不好過。」「是是,我們這個被害者好像變成加害者了,說要提告是妳,說不要提告也是妳,我還忙和呢,成了個什麼!歐巴馬和馬英九。」兒子小名正好從外面走進來,「老爸你別自貶身價,有那麼慘嗎?我才不想做總統的兒子,亂沒尊嚴的。」「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去做飯。」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認同

我不認同人,(不認同人並非代表我反對這個人),說實話,有時候我也不太在意別人是不是認同我。

為什麼我這麼說?因為我覺得我是複雜的。有時我都還不知道我自己的喜怒哀樂情緒從何而來,誰又敢說,當下的你是不是永久的你,既然人是如此多變,那麼我們又要如何認同隨時變化的人,因此我不認同人,或人的集合體,譬如黨或宗教。

但,我會在某一個當下認同你所做的事或你所說的話。如果這些事或話觸動我的心,跟我起了共鳴,那麼我可以說,我認同你所做的事或你所說的話。這麼說來,你就知道,我喜歡就事論事。所以又有那麼一天,當我說出我不認同你所說的話時,請不要認為,我反對你這個人。

越認識人這種複雜的動物,就會發現,無條件地去認同一個人,無懷疑地去相信一個人,無保留地去依賴一個人,是危險的。父子反目、夫妻離異、情侶分手、好朋友成仇,這在人類社會是常有的。素昧平生的人不會反目離異成仇。這是因為在過去你付出了認同,你的認同讓你曾經希望、倚賴、相信一個人或人的集合體,而日後當你發現你自己與這個人或集合體發生了價值歧異或利益偏差,這讓你無法再認同對方並因此產生怨懟,輕的就是分離,重的就是成仇。

我不認同人或人的集合體,這讓我能自由自在不受限,我不用因為顧及我的黨派、盟友、教友而不敢說出我心中的想法。雖然我還是會有所保留的說話,這只因為顏面問題,至少在立場上我可以誠實的面對自己,清醒的做自己。

不認同並非沒有愛,相反的,就因為清晰的認識而有真摯的情誼,這好像一位母親,清楚地了解自家孩兒的缺點,但她還是愛他。

或許我們的心靈很需要被認同或接納,但要小心它的陷阱及後遺症,小心別讓自己的心依附在某個執著點上,藉著清晰的洞察與了解,破除所謂的認同感,讓我們的心輕鬆活潑,使我們能獨立自處於這個社會與世界,無處不自在。

2013年5月12日 星期日

國際局勢 菲律賓傷漁事件

最近家中的話題總是繞著「廣大興」漁船事件上討論,內心說沒氣憤是不可能的。漁民出海捕魚要面對茫茫海洋的不確定性,本就是一份吃力的工作。故鄉的母親因老家臨海邊,在我們小的時候就常告訴我們海的可怕,小鎮居民在海上作業被吞噬了多少人,以及做為漁人的艱辛。今天菲律賓海巡以武力重機槍傷害手無寸鐵的漁民的行徑令人髮指。以下是我們討論多天後,得到的心得,希望能以民間的論述參與政府對國際事務的處理。

我國因沒有國際認同,在國際協商上往往屈居下風,對於漁民的海上護漁作業,政府如果隨意開火,可能會影響國際觀感,因為我們是一個文明國家,跟菲律賓不同。每次聽到漁民被傷害,心中仍是難過氣憤,或許我們可以不期待國際正義(國際哪有正義),不增加政府的困難,用民間的抵制力量,讓菲律賓政府要多尊重台灣人,以及台灣的漁民。

所有公共事務及國際事務的處理,首重日後同類事件的預防,追緝逞兇尚在其次。作為一個政治人物,如果只是展現雄性雄風,逞凶鬥狠,爭取民粹認同,我認為這樣的人只是一個政客,他做的事只是討好媚俗,只是一時稱爽。一個有遠見的人,應該是有長久的見識,把未來的國際事務協商拉回到談判桌上。試想,如果任意出手打菲律賓,挑起對立,日後我們再有漁民追黑鮪魚越界(這種事常有),只有被報復得更慘。所以長久之計,就是協商出日後再有越界的情事,我們是否可以國際公法繳納罰金,而不致傷人害命。

我國漁民的捕魚船,設施比較精良,一次出海捕魚甚至可達數月之久,這次的「廣大興28號」,也在海上作業了六天。漁民是古老的行業,海洋本也是無主之地,自從國家主義興盛,畫地為界之外,還把主權延伸至海上,讓漁民在海上的捕撈,常常得擔心是否撈過界。但如果熟悉漁船作業的人當知道,魚群是會跑的,牠又不是農作物,當你花了那麼久的精力,追著魚群,就因為牠們越過那條看不見的界限,就只好前功盡棄,這是很難的。所以有一點見識的人都該知道回到談判桌上把辦法談出來才是上策。

〔記者康仁俊/台北報導〕針對我琉球籍漁船「廣大興28號」遭到菲律賓公務船槍擊,並導致我一名船員死亡,總統馬英九今(11)日晚間召開國安高層會議,向菲律賓政府提出道歉、賠償、懲兇和談判漁業協議,促菲國72小時內回應,否則將採取凍結菲勞等措施。http://www.nownews.com/2013/05/11/91-2937590.htm

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遊仙窟(夢)


那年,我與一群朋友去馬祖遊玩,這是我第一次造訪除了台灣島外其他的小島。馬祖作為國民政府的戰地前哨四十多年,1994年才開放一般民眾前往,作為閩江口外的一群小島,四周因大海的隔絕,本自有她的封閉性,又因肩負戰區任務的特殊性,島嶼的居民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直到開放前,他們跟大陸對岸的親戚們一樣,用小船在海中捕魚,船是如此的小,沒有現代化捕魚的先進設備,可想而知漁民們為了討生活在大海中搏鬥的景況。

馬祖東莒福正村

馬祖東莒大埔村

馬祖人民風淳樸,過往馬祖列島只是大陸居民來往捕魚時的暫居地,在島嶼上搭建一些臨時性的草寮居住,清末民初,陸續建起一些石頭屋,開始有漁民定居於其上。花崗岩的地質讓島嶼在浪花激岸下呈現陡峭俊美的地形,馬祖列島多澳,澳可避風泊船,早期漁村皆在澳附近建立。我們一行人白天游走於島嶼的山海之間,晚上則坐在民宿的平台上看海景天光邊飲老酒。這晚就我們這一組客人,民宿的老媽媽熱情地端出她的私房老酒,再佐以我們帶來的小菜,喝的酒酣耳熱之際,附近的鄰居也加入我們鬧熱的談話中,自然也帶上他家的老酒,就這樣人聲、海浪拍岸聲交替不絕。一乎會兒,大家突然安靜下來,扭頭注視著一輪明月正從海面昇起,照著山和海亮晃晃的,座中有一位鄰人,長得仙風道骨貌,不知他是在哪一段時間加入我們,他提議要帶我們去夜遊,趁著酒興,大家都熱烈響應。

我們跟在這位仁兄後面走,一路上山的形貌在月光下顯得凹凸有致,我們走進一片樹林,又走上一條小徑,小徑旁有一條路跡不甚明顯的路,撥開了擋在前面的樹枝及藤蔓,我們走進像岩石縫一樣的路。走在前面的道長(請容我這麼稱呼他,因為我不知他的名字),因為體型精瘦,很容易就鑽過這些岩縫,我感覺我的頭在岩壁上摩擦,不可思議地居然可以擠過岩縫,手腳都過了後,我的肚子才像果凍般縮了回來。走著走著,路徑在寬窄之間延續,黑暗中,我們看到一些燈火的光線,驚訝中我發現這裡原來有人居住。他們就住在岩縫山洞中,道長帶我們走進去後,有仙女出來迎接我們,請容我這麼稱呼,因為她們美得沒有歲月的痕跡呢。

仙女引導我們走進一條長長的隧道,旁邊有她們工作時操作的器具,我訝異地發現,她們還在過紡紗織布作衣服的生活,臥榻上還有做了一半的手工衣服,樣式質樸,針縫細膩,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比較花俏的針線活,她們可以拿去市集換一些物資。她們也吃喝拉撒,但她們生活的空間卻完全沒有人類的臭味,風在岩穴間吐納,我猜這裡應有風的廊道,燈火在岩壁的凹縫間明滅著。我謹慎地請問這些仙女們貴庚,她們只是笑而不答,問她們如何打發這洞中歲月,她們說她也要四季耕作,但是冬天或晚上不耕作的時間,她們就紡紗織布做手工。問她們不會想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嗎?仙女一貫地抿嘴笑。看到我的疑惑,一位仙女好心地為我解惑,她謹慎地拿起一顆小石頭遞給我,告訴我,一顆小石頭也可以看見世界。我想了一會,「是啊!是啊!」我在心裡回答著,「我要走遍世界之後,才能知道原來一顆小石頭裡也可以蘊藏看見世界的道理呢!」我看看石頭,又看看仙女清澈的眼睛,對於仙女們的清心寡慾起了敬意,今天世界的紛紛擾擾可不是從欲望起來的嗎?

造訪完仙女,她們要繼續她們的工作,這時道長不知從哪裡鑽出來帶領我們繼續前行,我這酒囊飯袋之身又在岩縫中擠呀鑽啊,正在鑽擠之間,突然失去重心,我睜開眼,原來我在椅子上睡著了,聊天的人都已打道回府,夥伴們要我進屋睡覺呢!回顧這一段「海上昇明月,山中年歲長。」的生活,心中無限悵惘,對於作仙人或凡人那一種好,我沒有結論呢!

人去樓空的屋宇 有沒有神仙來居住

2013年5月1日 星期三

時光

回想起來,還記得那段時光,大概是我開始對時間有概念的年紀。每天晚上,我聽著家裡那個發條鬧鐘滴答滴答的響聲,輾轉難眠。失眠,是的,小孩也會失眠。越想勉強自己入睡越無法睡,滴答聲標示著時間的流逝,心中有點無奈又有點恐懼。把握不住的時光宣示著今天的一切有一天都將不見。消失是件很可怕的事,對一個小孩來說,最怕消失的是什麼,是每天照顧自己的母親,於是我擔心起自己將失去母親。滴答聲一直持續,生命一直在流失,像一個洩氣的氣球,我那陣子一直壟罩在生命的空無感中,失眠,做噩夢……,直到我忘了這件事。

上學後,生活開始不斷地被填滿。當時間被填滿後,時間就不再向我顯現它的空無,於是被填滿的生活顯現了一種朝氣,我想。我喜歡這種填滿的感覺,它讓我忘記空無。每天背幾分鐘的單字,吟誦幾段古文,至於思考數理的問題與疑惑,不計時限。空餘的時間,看看小說與散文,與家人閒話,每天都很充實。這段時光,回想起來,竟沒什麼特殊的回憶,鎮日是被生活所充滿,但也挺不錯的,如果不是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我可能也會滿足於這樣過了我的一生吧。

隨著年齡漸大,開始承擔責任以及隨著責任而來的壓力,一杯茶或一杯咖啡的悠閒時光變成生活中最好的調劑,這個時候,時光已經變成隱而不見的東西。我們看著桌上標示時間的時鐘,我們看著日曆每天變換的日期,歲月匆匆,我們卻不感覺時間逝去,奇怪哪…..,只有生活中又到某個紀念日或衣服換季時,我們知道一年過去了。然後我們說,小時候過一年好久,長大後過一年好快,當我們被工作追著跑時,根本不知道時光也偷偷過去。

有一句佛家謁語說「活在當下」,但當下是什麼?我們真的看得到我們的當下嗎?我問我自己,在過去的那一分鐘、十分鐘、一小時內,發生了什麼事?蛙鳴、鳥叫、月昇、日落、家人正在做些什麼?如果我們能懷著敬畏的心領略品味正在過去的當下,那滴答滴答過去的時光,是否可以清晰明確起來?對於謎樣的時光,我還在思索著,我們一生的時光到哪裡去了?以及它留下來的滋味。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2013年4月 馬祖遊記

南竿一位在超商裡打工的年輕女孩問我,「馬祖好玩嗎?」看著她疑惑的眼神,我用肯定的語氣回答她,「好玩。」「那哪裡好玩?」她又問我。我說「莒光很自然很美。」問她去過莒光嗎?她搖搖頭,「那麼找個時間去吧!」她依舊疑惑,莒光是個比南竿還小的島,有什麼好玩?看到這位年輕女孩的困惑,我也很能理解,馬祖那麼小,她在這待了那麼久,外面的世界天大地大,她是揚帆待發的船,未知的世界就在前面等她去探索。然而在馬祖也有收帆落錨,回到故鄉盡看晨昏的歸人。

臺馬輪駛入福澳港

介壽獅子市場擺攤的老婆婆

阿妹的鼎邊糊有大量的海鮮 一個人吃不完還用碗分裝

馬祖島以媽祖為名。當年媽祖投海追隨因捕魚落海的父親,死後的屍體漂至馬祖,因而馬祖島名馬祖,紀念媽祖的孝心,她也成了海上捕魚人的保護神。但島上的有識之士說,其實在過去,對岸的大陸,常有死後的屍體漂過來,打魚的,船難的。馬祖島上的居民,天性虔誠,看到屍體就妥善埋葬,立個小廟,祈禱死者能詳和的走並保佑人們平安。「平安」是島民共同的祈願,因為小島是如此的小,一個天災就能毀了很多人的身家性命,為了祈求平安,島上的廟很多,在各個港澳都看到裝飾封火山牆的廟,大小皆有,型式各異。

馬祖的美在於她的老。作為戰地,她被與世隔絕了很久了。1994年後她才以她獨特的風貌向世界揭開她的神秘面紗,讓走遍世界各地的台灣旅者,突然發現隸屬於中華民國,還有一個馬祖,她的人文地理民俗有著迥異於台灣的樣貌。

南竿津沙村 現已整理為觀光據點 有民宿及老酒特產店


津沙村青年民宿



津沙港澳旁的住家 多數已人去房空

南竿北海坑道 戰時為隱藏船隻戰鬥艦艇而挖的坑道 但沒有實際派上用場 卻造成日後的特殊景觀

進坑道要注意潮差

南竿儷儐餐館 滿桌的海鮮和魚麵

馬祖酒廠品酒

馬祖不像金門,金門有著舊時代海上貿易的遺風。因為更貼近大陸(相距約8~9公里),若即若離的關係,更利於通商。金門地勢較馬祖平坦,早期因為往南洋通商,累積了眾多的資財,這造就了金門人因商致富,因富致士的歷史。宋明清之際,金門共出了43個進士(比台灣早,人數也比台灣多)。而地處金門北方的馬祖,被稱為散落在閩江口的一串珍珠,與大陸相距數十公里。島上地勢崎嶇多岩岸,造就了險峻的地形,被比喻為有地中海的風情。但我的感覺,若拿希臘聖托里尼與馬祖列島相比,馬祖更具備遺世獨立之姿,有一種蒼茫的美。因其獨特,所以期待馬祖未來水泥的建設能少一些,用維修取代新建,讓馬祖的石頭村能繼續維持她那絕無僅有的美感。

芹壁村傾圮的老房子 讓人有無限遐思

重建後的石壁 平整光潔

舊的石壁 在光線照射下 凹凸有致 自有他的趣味

今天到馬祖的觀光客,很多是釣客,也有一些背包客。過往在台馬交通輪上看到很多的阿兵哥,現在已經少多了。馬祖居民從民國初年靠捕撈魚蝦生活,1949後變成戰地前哨,島上軍人數量大增,老百姓多作軍人的生意。1994年解禁後,軍人驟減,馬祖人很多外移到台灣去工作,當年的石頭屋十室九空。今天拜觀光之賜,有些馬祖的子弟又回鄉整建房屋做觀光生意,當年父祖輩建造的石頭屋,現在已經沒幾個人會做,從大陸請的石頭工匠,因為稀少,工資每天至少5,000元起跳。

走在南竿介壽獅子市場,擺攤的多半是老人,阿妹鼎邊糊的阿妹也已經距離阿妹久遠。吃食仍是老味道,紅麴炒飯、海鮮料理、福州魚丸燕餃、燒餅、油條、虫弟餅。點心甜食是油炸雞蛋麵粉灑一點糖或裹一點麥芽糖(麻花,馬祖酥,芙蓉酥),雖然這在台灣不算什麼,但我還是珍惜地買了一些回來吃,因為這在台灣已經快絕跡了。小的時候,各家的母親還會做麻花給孩子吃,在那個零食不多的年代,有一點炸得香噴噴的麻花可是很解饞的。

如果不是擠著暑假去馬祖,初夏及秋天的馬祖是很美麗又怡人的,當然春天的桃花也是很漂亮的。這次選在四月底去馬祖,桃花都已經變桃子了。但分散季節旅遊還是值得推廣的,這讓民宿業者不會因為旺季供不應求而增建多餘的房子,也讓當地有穩定的收入,最重要的是旅遊品質可以好些。才剛從馬祖回來,就已經計畫下次去馬祖的行程了,也開始想念夫人咖啡館可愛的媽媽以及她那一天到晚忙個不停的身影。下次去馬祖,我要每天睡得飽,不急著去哪裡,漫步在山間小路,看山、看海、看晨曦、看日落。

一生在岩石土地上打拼 馬祖老媽媽的手有著勞動者的印紀

芹壁村

芹壁村

芹壁村

北竿碧山俯瞰螺蚌山

東莒福正村

東莒福正村的石砌小房子

英國人建造的東犬燈塔

東莒大浦魚村

東莒大浦



南竿民俗文物館



Matsu 網頁

http://www.matsu-nsa.gov.tw/User/Article.aspx?a=22&l=1

2013年4月17日 星期三

母親的宿願


過年後,媽媽跟朋友來玩,餐桌上吃飯聊天,隨意漫談,幾杯酒下肚,老女人們又說起過去生活的苦,舊社會男女不平權的苦。忘了是怎麼談的,媽媽說到一位舊識,按輩分我們這些晚輩要稱他叔叔。這位叔叔也是爸爸在大陸的同鄉,隨著國民黨的軍隊到台灣,那時他的年紀應該稱娃娃兵吧,沒讀什麼書,也沒有親人故舊,就這麼孤伶伶地到台灣。他在台灣也沒結婚,從軍中退役後轉到高雄前鎮加工出口區工作,在造船廠充任領班之職。在我國中時,全家搬到高雄,為了補充家計,媽媽到加工區上班,就是那時認識了這位叔叔。我們稱他叔叔,其實他年紀已不輕,是因為爸爸晚婚的關係。

這位叔叔對人非常好,也很照顧下面的工人。得知爸爸是他的大陸同鄉,也很照顧我們。那年我考上公立高中,他還送我以及大弟弟一人一隻派克鋼筆,也送妹妹一台腳踏車,因為在台沒有親人孩子,他對我們更是疼愛有加。後來我北上念書,爸媽也陸續北遷,這位叔叔就變成我記憶中的人物了。

這幾年,跟媽媽聊天有一兩次機會,媽媽會提到這位叔叔,媽媽說他還曾要大弟弟南下到高雄找過他,但沒有找到。媽媽幽幽地說,該不會已經不在人世了。這次媽媽來,言談間又提到這位叔叔,她痛苦地說,二十多年前,這位叔叔曾經打電話給她,跟她商借5000元,因為那時家境並不寬裕,所以就拒絕他了。我聽了當場落淚,責問媽媽就算手邊沒錢,向別人借也要借給他的,因為我們有親戚在台灣,他可是連親人都沒有啊!而且這位叔叔是很硬骨的人,他不到逼不得已,他是不會開這個口的。或許,也因如此,這麼多年了,媽媽一直念念不忘。

年後,我把這事上心了,想到了,就打電話尋人。同鄉會,榮民之家,一路尋去,終於讓我給找到了,我把連絡電話告訴媽媽,媽媽很快地找了弟弟陪她南下找人,知道這位叔叔曾住榮民之家,也有了一位大陸籍的妻子,她待他甚好。媽媽去看他們時,叔叔知道媽媽的心意,說他們現在有國家給的養老金,每個月有一萬多元,生活無虞,要媽媽放心。

媽媽回來後很高興,她說她二十幾年的宿願,終於了了。

2013年4月8日 星期一

我的古人朋友


一般人的朋友,都是可以見面說話,不見面打個電話,見不了面打不了電話,上facebook貼個文,也是朋友。朋友越多,感覺這個世界很熱鬧,隨時都有回應,即便是搔不著癢的回應,也是回應。對我來說,有時真想把外在的圈子縮到最小,把內在的圈子無限擴大,實際上我確實是這麼做的。然後我開始有了其他朋友。這些朋友可能對某些人來說覺得不可思議,但我就是這麼認為的。我有了曹雪芹這個朋友,甚至他筆下的人物賈寶玉,也是我的朋友。因為是我的朋友,當JS批評賈寶玉不負責任時,我也出面捍衛我的朋友。為了要「據理」力爭,我甚至深入去了解他那個時代的背景,那時代的思維,盡可能地說出賈寶玉在大家庭裡可能面對的問題以及他的困難。當這種事情做多了,我自然而然地把古代的時空背景在我的腦海中有一個大移轉,常常自以為是地說,那時他們一定怎麼怎麼地,可能會遇到怎麼怎麼的事,你不要用現在人的觀點去評論古人的事,就這麼說來說去,這些事好像就在我身邊發生,因此,不用時光機,我也回到了古代。

看完了紅樓夢,我交了一些朋友,看了唐詩宋詞,我又交了一些朋友,我像敘述朋友的故事般告訴JS,「你知道嗎?那個皇帝老兒把白居易貶到外地作官,其他的人遇到外放都愁眉苦臉,倒是白居易想得開,甚至還反向思考,離開京城是非多的地方,請調到江南作官。」「還有,你知道嗎,在白居易許多的詩裡面,我最喜歡他的琵琶行,白居易在詩中交待得如此清楚,以至當時的場景音樂好像還在眼前耳邊哪,句末的『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直可見白居易也是情性中人哪!」「還有,還有,白居易和元稹的交情那麼好,常常彼此寫詩互贈,因為被輪流貶官,見不著面,有時回京城的時候還『尋牆繞柱覓君詩」哪!』「白居易母喪,丁憂守喪,沒有薪餉,一家子的生活還靠元稹接濟呢。唉!那時候的人,真不容易呢。」我這個古人八卦,時常在JS耳邊嘮叨,以至他嫌煩,要我不要再說「你知道嗎?」但沒辦法,我還是樂此不彼,誰叫他們是我的朋友,是我關心的對象呢。

看到歐陽修的詩文,這位白髮帶花至情至性的老先生,他的「醉翁亭記」至今仍是我愛讀的呢!我可以想像這位老先生風趣詼諧,真心的為他人的歡樂而歡樂。

隨著閱讀的古文越多,我的古人朋友也越來越多,他們的喜怒哀樂也深深地感染著我。稽康這位俊美陽剛的打鐵漢子,曾寫過「與山巨源絕交書」,氣憤山濤不了解他以至多事。當稽康為朋友兩肋插刀,被當權者判處死刑時,他交代他的兒子,往後發生什麼困難,去找山濤伯伯,他必定會照顧你們的。讀到這兒,我淚眼婆娑,彷彿稽康的冤屈,山濤的宏偉大度,就在眼前。

如果說朋友們重在心意相通,那麼我人生中的美好經驗,也與古人相通。所經歷的綿綿春雨,也是杜甫「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也曾看過夏季山中巨力萬鈞的雷陣雨,那真的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我所嚮往的人生是陶淵明的「衣沾不足惜,但使願無違。」於是乎,不管是日常生活,或是去旅行,我總是有很多的朋友陪伴,他們的詩句文章陪伴我的人生旅程,我感覺到,我何其有幸,有這麼多朋友,他們豐富了我的心靈,增長了我的見識。孔子說「友直,友諒,友多聞。」他嚴苛的交友準則,在我的古人朋友們,卻是輕易過關的。

2013年3月22日 星期五

農田筆記 噴灌水

星期二是我們這個區塊噴灌水輪流灌溉的日子,一早天沒亮就聽到劈ㄘ劈ㄘ的氣爆聲,然後是噴嘴迴旋噴水的聲音。我躺在床上享受著這美好的聲音,想像滿園的植物發出歡欣喜悅的合唱,尤其在昨天台東的一場焚風之後,乾渴的植物終於可以喝個飽。起床,穿上工作服套上襪子農夫鞋,直奔菜園,拿起水管澆灌我的芋頭花生。因為噴灌水一個禮拜來一次,所以他們一個禮拜才喝一次水,喝吧!喝吧!盡情地喝個夠。邊澆水邊抓蟲,今年的芋頭產量應該可以很不錯,或許它可以做我們園子的主力產品,我們這個四分地的園子,因為種作種類多,很多果樹又還沒長大,所以產出量尚不能自給,無法出售任何農產品。過去不知地質、風土、氣候,種下去的作物也常常沒有收成,一路摸索過來,只有種花生和芋頭最合宜。

看著滿園的清涼,我心中感謝政府的德政,好久沒聽到這個名詞了,是不,「德政」,但是該感謝的還是要感謝呢。

我們這一區是在縱谷的一方臺地上,沒有河川的灌溉,冬天吹乾風,夏天吹焚風,是一個很難種作的地方。不知什麼時期,某政府單位想到一個好方法,在一個更高的小臺地上挖一個大蓄水池,將雨水山泉水收集起來,在村莊的道路底下埋入幹管再連接到各塊田去,利用台地的高度差產生的水壓將水送到各塊田去。噴灌水比較省水,至少比稻田嘩嘩地圳溝引流方式省水,噴灌水利用水壓噴水,可以噴得較均勻,而且土地也無須拖平。記得剛來龍田村時,在熾熱的陽光下,看著茶園的茶樹,一邊享受日光浴,一邊喝涼水,我都可想像這些植物有多快樂。

以今天的綠生活環境營造來說,噴灌水是很符合綠主張的,因為它不用能量而是應用地形壓力,這也是平常我盡量不給植物澆水也要等噴灌水的原因。這樣的一個工程建設,外人看來相當不起眼,因為它是埋在地底的,但是卻嘉惠農民良多。我在想,如果我們的政府如果能少作一些表面的建設,多作一些實在有用的事,即便它是看不到的,我們仍能感受它的好,是不是,再請加油吧!

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

「貓臉歲月」,誠摯推薦。

雖然家裡待看的書還很多,但去圖書館和書店逛逛仍是生活中的小小歡愉事。那日無事,騎著機車去鹿野圖書館找書,像尋寶般地我熱烈地搬下一本本書,快速地看完浮世繪等圖畫類書,又去翻找想帶回去看的書,最後滿意地搬回「夏子的酒」漫畫及一本「貓臉歲月」。

「貓臉歲月」這本書我是第二次看了,第一次是在高雄大社鄉圖書館,約2005年時。第二次就是在鹿野圖書館。其實第一次看到這本書時,我就愛上了它,決定讓它變成我的架上書,但上網找這本書並沒有找到,這一次很高興能在鹿野圖書館裡再次看到它。

當年透過這本書,我學會了觀察動物行為心理及與動物對話,神奇地我發現當我越深入地了解動物心理時,原來我自己也與動物差不了多少,各種用來形容人的形容詞,性情、行為、心理,用在貓狗等動物上也合。沒有一隻完全一樣的貓,猶如沒有一個完全一樣的人一樣,了解到這點,我開始珍惜起自己,與自己和解,生活猶如一隻貓一樣地自在。

摘錄書中讓我感動的話,當然還有更多……
…….比提是歡愉的,而誠如我所說的,歡愉的性情往往會帶來快樂的結局。…
…….從比提身上,我學到了過生活而非過日子,看見而非看,聽見而非聽這種清醒的生活態度。……
…….生活本身並沒有意義,唯有人們賦予它意義的時候,生命的意義才得以呈現。…….

作者: Jo Coudert
譯者: 蕭順涵
出版者: 洪建全基金會

2013年2月24日 星期日

冷風裡的叫賣聲

昨天傍晚,屋外又颳起了冷風,這季節一會冷,一會兒熱,不是北風壓了南風,就是南風壓了北風,早早弄給小動物們吃,就進屋裡窩著,至少屋裡是暖和的。天色向晚,路上卻傳來叫賣聲,"賣魚歐!",這會子天都快黑了,誰還買魚呢?這聲音從遠而近又遠去,我心裡緊著,耳朵豎著,是不是缺錢使,是不是不趕快賣魚就虧了本,到底是怎樣的人要在這天寒地凍裡賣魚?我坐不住了,穿上衣服,拿了鑰匙,戴起安全帽就追了出去。聽聲辨位,繞了兩條街區遠遠看到一輛貨車,路上人車不多應該是他們了。我追上他們,一對老夫妻,穿著舊夾克,一輛小貨車載著一個塑膠箱,上面寫著一斤七十元。趁著包魚的時候,我問他們這魚打哪來,他們說是關山山腳下用山泉水養的魚,處理完我的魚,又有一位鎮裡的太太來買魚,希望老先生老太太生意好,我又騎著機車頂著冷風回去。

今天把魚煮來吃,肉質細嫩鮮甜,沒有土腥味,除了口福外,我細數著,140元買我一輩子感心的回憶,到底值了呢。

2013年2月14日 星期四

季節的轉換


雖然日曆上還是冬天的季節,在溫暖的島國南方,已可以聽聞望到季節的轉變了,北方冷氣流與南方暖氣流已經在此交鋒好幾次了,要等到太陽再往北移到某個緯度,南方氣流一舉攻下他的地盤,然後夏天就來了。

已經好幾個星期了,沒風溫煦的早晨,總會聽到五色鳥的叫聲,標示著春天即將到來。楓香樹枝頭已冒出紅色的嫩葉,園子裡的山櫻也應景地開上幾朵花,旁邊的李花則是滿樹的白花熱烈地回應種下他多年的園主,我終於開花了。

過年沒事,家裡除了守著大貓、小貓、小狗外,就是在園子裡逛逛。檸檬開花了,芸香科的植物開花的香氣是很浪漫的。我看著這株種下七年的檸檬樹,前些年沒注意,讓星天牛植入幼蟲,把整個樹頭咬出好多洞,一度以為它撐不下去,去年又在樹幹裡掏出六條小蟲,今年他還是報以滿樹的香花,加油啊!我今年一定會更小心。

大自然一逕地以他的慣性運轉著,「年年花開爭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怎麼在這樣的春日中,我竟有些許地傷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