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30日 星期六

2013年秋 京都北陸高山飛驒記行

我問我自己,都已經年過五十了,要再這麼背著背包旅行能有幾年?月台上等車時,JS屢屢要我把背包放下節省體力,十幾公斤重的背包上上下下拉扯我的肩膀,索性就背著了,我珍惜我還能背背包的時光,近乎固執。

這次的旅行距離拉得比較遠,但因為移動速度慢,所以也不覺得匆忙或感覺一直在坐車。在這趟旅行中,雖也買了一次套票,但後續發現,使用Pass要能划算,那移動速度得快到一個程度才行,但旅遊品質及旅遊心情也會受影響,因此決定,就悠哉游哉地玩吧,坐到哪買到哪,只要不坐新幹線和特急的車,基本上票價還不會太貴,而以我們的慢遊,差一二個小時也還在容許範圍,何況又不是天天在搭車,自由席還真的很自由。

第一天我們從關西機場進,又重遊了一次奈良。興福寺一帶是我所喜歡的地方,一千三百年的時光在這裡幽幽靜靜地過,天皇搬走了,貴族也搬家了,但住在奈良的人還在,鹿還在,早期建築的古樸味還在,比起京都小巧精緻的庭園,奈良多了一份大氣,高大的樹,寬廣的空間,隨你自在優游地逛。





舊地重遊,若說是想從這趟旅行中取得自己想聽聞看的東西,倒不如說,是在等待旅遊途中,每次的不期而遇。

這次的旅行,我們增加了一個好工具就是平板電腦,以往在旅館雖有電腦,但因輸入法每個國家都有不同,使用起來不是那麼方便,感謝有wifi,讓我們的旅遊更便利。

本次在日本旅遊到過好幾個城市,睡過好幾張床。因為價位不等的關係,空間固然有大小之分,但在睡眠的舒適度上,卻是一致的。我研究他們的枕頭,不軟不硬支撐度都相當的好,用手輕捏無疑還有一些顆粒在裡面,不管是和式或洋式的床墊也都很舒服,但還不僅只於此,房間溫濕度適宜,讓睡眠中身體不慍不火,無疑的,關於睡眠設施溫濕度控管這件事,他們是精心研究過的。

我這人對睡覺有點龜毛,空氣要清新,不能有異味,不能潮溼(所以我通常不喜歡住套房,但日本的套房可以設計到房間對浴室是正壓,氣味不會出來)。床單的觸感要舒服,最好要有陽光味,洗潔劑的味道則不甚喜歡。旅遊住在日本,我可以對他們的房務設施很放心,一路上的睡眠品質也很好,這也顯示在他們的文化裡,對於任何細微的事都很經心。也因為他們無微不至地經心,讓我們在日本的應對進退就要更加小心,以免被認為有失禮節。

旅遊中也發現一些與我們文化中細微的不同,日本人喜歡用好東西,對好東西的品味與堅持是其精緻文化裡的一個面向,或許也因為過去統治階層貴族世系的堅持。猶記得,紅樓夢裡,賈家每得好東西,便說這是上用的,進貢皇宮的意思。喜歡用好東西也代表對品質的堅持,到日本旅遊的人,大概也不會忘記帶些他們的好東西,我自己就喜歡一些小玩意兒,小人偶之類,也會買他們的香,興福寺、銀閣寺、永平寺的香,各有其特色。JS則喜歡買壺,陶壺,鑄鐵壺都喜歡。


這次我們的行程如下,很隨興。

第一天 大阪 奈良 京都

第二天 京北大原 三千院 午餐魚山園(京都野菜漬物) 常寂光院 錦市場

魚山園的野菜料理 好吃

大原一帶的農村景觀 小橋流水 田舍農園

柿子紅了

第三天 京西 嵐山天龍寺 遇雨返京都 錦市場(旬料理) 京都文化博物館 書局買書 晚餐烏丸路上近四條通的橫濱天下鳥燒烤

嵐山天龍寺

天龍寺的方丈庭園

 午餐在錦市場的旬料理



京都文化博物館入門處原是一間銀行,明治時期的建築風格。

第四天 東山漫步 銀閣寺 哲學之路 永觀堂 南禪寺 琵琶湖疏水紀念館 知恩院 八坂神社 二年坂三年坂 晚餐木屋町通

街頭看板 有幾個像是中國人

銀閣寺


在永觀堂遇一個外國人,頻呼美麗,真的,只能意會,無法以照片傳遞。




第五天 京都車站坐JR湖西線到福井,轉電車到永平寺口,轉bus到永平寺,返福井,坐JR Thunder bird到加賀溫泉驛,(買JR普通券坐上特急,車上補票,沒罰錢就不錯了。)晚上住山代溫泉總湯附近的大のや(oonoya)溫泉旅館。

永平寺,剛走進登山的坂道,就聞到松柏的香味,好香啊!

行禮如儀的寺僧,每走過中堂,就要行禮。我們也如此合十了。

 吉祥山永平寺,開山祖道元禪師,曾在中國南宋時期到中國取經,為日本佛教注入禪宗精神。


道元禪師的詩句,我這麼翻譯它,因為看過"道"這部影片。
春天的花,夏天的杜鵑啊,秋天的月,冬雪寂寂更顯清盈。在人世間能讓我留戀的,莫過於此。

夜宿加賀山代溫泉旅館

第六天 坐JR到金澤,買濃飛巴士到白川及高山的票,背著大背包逛近江市場,眼花撩亂到忘了肩上沉重的背包,中午就在那兒吃喽。下午逛長町武家屋敷跡,晚上夜遊東茶屋街,金澤城不大,從東茶屋街延金澤城公園又走回香林坊,晚上去武家屋敷區吃燒烤配大吟釀。





近江市場潮屋的"刺身丼",好吃。一個年輕師傅做的,一次只招呼一組客人,做完再招呼下一組。很小的店,只有約七八個位子,但可愛呢!

下午逛長町武士家敷屋跡

長町武士家宅大多還有人住,而且還維持民居的功用,所以走逛時要小聲,不要影響到住戶。這天,我們看到一棵好漂亮的松樹,這棵松樹可是經過好幾代的修剪才能有如此綽約的風姿,正按快門時,家主人提著牛奶從外走進來,看來也能習慣大家對他的松樹猛按快門。

我猜金澤市應該蠻有錢的,他們很多景點都不用錢,而且傳統建築也維護得宜,甚至還在使用中。對不起啊!人家對我那麼好,我又在私揣了,真不應該。


一般武士的家庭生活 


在日本的市場看到這個東西很多回,用生魚肉壓飯做成的,居然可以保存一段時間,這次鼓起勇氣一試,其實還蠻好吃的。



晚上逛東茶屋街,當然沒什麼遊客了,想當年,華燈初上,這兒可熱鬧了,商人藝妓酒店茶館...。今晚,走到一處,看到遊客群集,拿著相機猛拍,原來是....,中月亭休息打烊了,對不起啊,下次歡迎光顧,日本人的含蓄風雅,莫此為之。

第七天 上午走逛尾山神社,金澤城公園_加賀藩主百萬石大名前田利家的城池遺跡。加賀一帶,物產豐饒,藩主富裕,修建的城池規模宏偉,富裕之後,城主也投入發展文化與學術,今天的金澤市看起來有他獨到的藝能巨匠的風采。下午坐車到白川合掌村,晚上住高山市溫泉民宿。

尾山神社 大門的造型頗為奇特

 精緻的木刻,金澤說他是能工巧匠之都也不為過。

母與子雕像 

金澤城垣夜景

金澤城又一 

又二

前田大名出巡的盛況,據說出巡一次要耗費數?億日幣。為什麼拍一系列的照片,因為太驚人了,這簡直像宋朝時的清明上河圖,類似這樣的畫我在京都文化博物館也看到,是鐮倉及室町時期的。





這張畫上,疑似有葡萄牙人,他們穿褲子,服飾也不同。

逛完金澤城就沒時間逛兼六園了,留待下次吧。接下來我們要去白川合掌屋了。

 秋天的合掌村,稻子都收完了。
這裡還是維持著農耕的生活,過去曾經植桑養蠶,但現在生活型態轉變,這樣的營生型態已不是那麼可行了,村中的民家有的經營民宿,有的經營餐館,有的賣禮品。合掌造屋因為年輕人外移,也不再那麼可行,巴士站看到募資的訊息,我們也跟著捐款了。


小屋的地基。

房屋旁的擋板是為了防雪壓。 

和田家,結構是用草繩綁。

和田家過去有養蠶,這裡是屋裡的二樓。

第八天 高山市騎腳踏車到宮川朝市,順遊東山寺廟群,煥章圖書館,飛驒高山歷史美術博物館,傳統町屋漫步。

宮川朝市 阿婆米餅 好吃 

在日本常常看到石碑上發人深省的句子,如果華人的字句也可以這樣勒石為記,一定雅趣得多。

飛驒高山歷史美術博物館記述高山的發展歷史,金森藩家統領飛驒高山一地的故事。以及飛驒高山的文物特色。

東山漫步


 國分寺 我們的民宿旅館就在附近

第九天 JR到古川町,四處走逛,古川町飛驒工匠文化館參觀兼遊戲木結構。下午返高山市續走東山及城山公園。

國分寺旁有一株銀杏樹已經一千兩百歲了,好美哪!


站在他下面,任何人都變得藐小。 


銀杏不說一句話,但我感受得到他的愛。 

老婆婆也是銀杏所愛的女兒。

熟悉的場景,認出來了嗎?這裡是公視曾拍過城市遠見的古川町。 

從柏樹葉球看,今年有新酒出來喲。 



如果可以,我真想付錢把所有的美酒都喝一遍,這是我與美酒的一期一會。 

 你在看我嗎?你可以再近一點,因為我是如此美麗,在陽光下,無所隱藏,任何細節,我都不怕。美麗的城市,無須在黑夜裡的燈光下掩飾自己蒼老的痕跡。



我們又在木匠博物館中玩起來了 



各式各樣木工工具 


有誰知道那根大竿是做什麼的?

返回高山市 

 城跡公園遠眺高山市




第十天 上午到高山陣屋,陣屋朝市,沿著宮川走到鍛治橋午餐,逛逛宮川朝市旁的藝品甜點舖,下午回民宿拿背包到濃飛巴士中心坐車往名古屋,夜宿名古屋中部國際機場飯店。

 陣屋朝市




高山陣屋,德川氏三葉葵紋,原來的藩主是金森家,但這個地區太重要了,於是被德川家給收回,改派代官,但代官急於表功,強徵民賦達四割以上,引起大原騷亂。

這是for Cris的,整個高山陣屋他最記得的是這條魚。 





 陰翳禮讚





明明是刑罰之處,卻說是吟味所。 

鍛治橋的soba好吃。 



久違了,白玉紅豆湯。 

去名古屋的路上遇初雪。


第十一天 早上班機回台灣。

後記:在往大原的路上,看到這樣的會社,也曾從報導上看到日本人自己也開始擔心社會中有比較鷹派的人現在的作為更為強勢了,他們開始排外。我想不拘任何社會國家都會有鷹派的人,也有鴿派的人,不因你是哪個民族或人種而有差別,當社會緊張達到某種程度,鴿派也會變鷹派,這又源自於人心中的恐懼與壓力,平常心以對,倒是吾人當知不要存有過度或不當的幻想,也應自我警醒。


2013年11月9日 星期六

從歷史中反思

2008年,日本NHK大戲,篤姬上演。篤姬的故事背景是19世紀後期幕末過渡到明治天皇時期的故事,這齣劇讓我們頻頻探討著,同樣的時代,都是外強環恃,都是政權動盪,都是古老國家,日本最後以少許的抵抗走向君主立憲,並發展出明治維新的改革時代,國家維持統一,精緻文化(貴族文化)得以保留,文人讀書人的思想得以跟西方接軌,整體國力是往一個正面的方向移動。

反觀中國,雖在國父孫中山上書李鴻章改革未果,發動十一次革命推翻滿清,但中國最後終還是走向分裂。是的,國父推翻了滿清,但中國旋即陷入分裂,國父多次辭去總統大元帥職務又就任大元帥討伐叛逆,未竟成功,留下遺言,和平奮鬥救中國,也留下了一個分裂的國家。當滿清政權垮台時,反賊四起(或說革命軍四起),攻垮各地方政府,原屬滿清的地方官吏有的被處決或屠殺,有的則因掌握武力而成一方霸主,整個社會陷入一個沒有法治的時代,然後才有先總統蔣中正北伐統一中國的事。統一之後如果沒有外強環立的話,照理說中國的新政權將于焉誕生。但是外強入侵,內部分裂鬥爭,中國一路走得很辛苦,老百姓更苦,遑論文化的破壞。

但是為什麼?日本是那樣,中國是這樣。比較世界上其他的國家,法國推翻王權後的血腥鬥爭,蘇俄帝國也是,一個龐大帝國倒下後的塵煙四起,生靈塗炭,百姓遭殃。相較當時其他較能和平過渡的國家,能有較好的發展,較穩定的社會,然而為什麼日本能,歐洲的一些王國能,為什麼中國不能。而且法國大革命發生在1789至1799,他後續所衍生動亂大家有目共睹,我想當那個時代,稍微有知識見解的人都應知道,推翻一個政權所帶來的後果,和平轉移才是上策。但中國還是進入了分裂,我不是歷史學家,無法去分析這一切前因後果,無法理解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但是,我真的不能理解嗎?我是中國人,中國人的思維,中國人的文化至少我是懂的。

從維基百科的人物事件查詢,可以歸納出來,慈禧太后是很懂宮廷權謀的人,自己的兒子不幸早死,也沒有善待妹妹的兒子光緒皇帝,她統治中國的方法是沿用家天下的方法,即維護皇族貴族的利益,她不是一個有遠見的政治家,但不幸的,她卻站在這個位置,是誰給了她這個權力,如果沒有支持她的人,她也不可能穩坐這個位置,這些鞏固慈禧權力的人,也是能從這個權力體系謀求好處的人,這些人是誰?

孫中山先生,廣東鄉下農村出身,因為有親戚在檀香山(夏威夷Honolulu),就被帶到那裡就學,青年時的孫先生,熱情,有理想,慨然有報國之志,但那時的海外學子,在先進的國家就學後,都有改革中國的志向,魯迅、秋瑾都是。孫先生從海外募資,爭取國際友人支持,所得資金挹注國內黨人革命,直到黃花岡辛亥革命發生,國父孫中山先生都還在海外,依孫先生過往的實際經歷,孫先生可以說是一位思想家,革命者,或是外交家,但不是軍事家與政治家。當中華民國成立,面對軍事與內政的問題,孫先生無力解決,想引入外援,結果是引狼入室,甚至被架空,如果大總統大元帥不是他想做也無力做的,(幾次請辭),那麼誰是合適人選?又他為什麼被架空,被誰架空?

出乎意料的,常被戲稱有大頭症的袁大頭袁世凱先生,他的資歷反是最齊的,眼光夠遠,新式練兵夠強,現在的國防醫學院是他創立的,他也建立了中國第一隻維安用的警察隊,由於能力夠好,功高震主,溥儀的老爸擔心將危及他兒子的寶座,請袁世凱回家韜光養晦,革命黨四出又再把請袁世凱回來,問題是袁世凱既不想打革命黨,也不想背叛清主,他說和談吧,革命黨忌憚袁世凱的新軍,還將大總統的位子虛位以待,就等袁世凱背叛清主來歸,這一段好像三國演義啊,但看看袁世凱怎麼做。以下引自維基百科,

“袁世凱於清末投身行伍,後隨軍赴朝鮮參與平定壬午軍亂,又在朝鮮甲申政變中指揮軍隊擊敗日本,後被清廷委以重任[6],回國後組建新軍,襄贊洋務運動及清末新政,自道員、總督、巡撫累升,至入值軍機處,甚至內閣總理大臣,成為清末頭號權臣,當政時期積極發展民族實體經濟辛亥革命期間,袁世凱用和平手段迫使大清皇帝遜位,是大清帝國的直接終結者,在他的襄助下,中華民國得以成立[5],並當選為中華民國首任正式大總統。但共和立憲政體的民國因事權牽掣造成的紛擾對積貧積弱、亟待發展的中國頗為不利,再加上當時的政局亂象[註 1]及部分中外學者力諫變更國體等多重因素影響下,袁世凱最終選擇建立君主立憲政體,於1916年建立年號為洪憲的中華帝國,未能成功。於同年6月6日逝世,受國葬禮遇,葬於河南安陽洹水北岸袁林[8]。”

袁世凱發表在「時報」上的政見 ,“余之主意在留存本朝皇帝,即為君主立憲政體,從前滿、漢歧視之處,自當一掃而空之。尤有重大之問題則在保存中國,此不能不仰仗於各黨愛國者犧牲其政策,扶助我之目的,以免中國之分裂,及以後種種之惡果。”

革命志士如鄒容者的主張是「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但滿清推翻後為免分裂,口號又變成五族共和。

如果袁世凱有資歷、有行政經驗,有能力、有作為,有實力、有兵權,在他的協調運作下滿清也和平退位了,當時他的聲望確實也最高,那麼他就坐實大總統位置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刺殺宋教仁?為什麼還要登基做皇帝?

歷史過去,無法再倒回,但是歷史卻有很大的功用是在作為明鏡,過往我們有很多詩人及文人述及亂世子民的痛苦,但是以更高的角度去看這些統治者的施政問題卻是很缺乏的,礙於過往歷史寫作有成王敗寇統治階層的制約,是以真相常曖昧不明,但今天是個自由時代,也該讓其解密了。黃仁宇先生離開台灣去到美國研究中國歷史,其著述眾多,「萬曆十五年」一書中以某個時間點切入去看明朝滅亡的原因,其論點獨到而精闢,開啟國人以新觀點看歷史的思維。但是書籍終究有閱讀人數的限制,如能以NHK的方式拍攝歷史劇,將能裨益華人區人民甚多。讓人們能藉歷史人物反省自己,分析時政。如果所有的中華子民都能對歷史人物有精準清楚的認知,那麼未來的歷史,今天的時政也就無法再蒙蔽我們了,我們可以更理性地論政。很期待華人區的子民們能建立起這樣的思維,與理性分析的能力。

1835 葉赫那拉氏慈禧出生,1908年過世。
1836 篤姬出生,1883年過世。
1857~1860 英法聯軍
1859 袁世凱出生
1866 國父出生
1867 日本大政奉還
1860~1880 明治維新
1871 光緒皇帝載湉出生
1883~1885 中法之戰
1894~1895 中日甲午戰爭
1895 袁世凱小站練兵
1894年1月,孫中山回廣東香山縣翠亨村撰寫《上李鴻章書》,并開始籌劃北上天津請愿之事。
1895 第一次廣州起義
1898 6月11日開始戊戌變法,但是9月21日(八月初六)慈禧太后發動凌晨政變,清廷頒布訓政詔書,慈禧全面掌握政權。
1900 八國聯軍
1901 李鴻章過世
1908 光緒過世
1911 武昌起義
1912 中華民國誕生,在袁世凱的斡旋下,清帝遜位。
     袁世凱善後大借款引起國人爭議,滿清亡後府庫空虛,國家財政無以為繼。以下引自維基百科,

…. 善後大借款是北洋政府不得不然之舉,辛亥革命之前,清政府早已破產,熊希齡回憶當時,「南京庫儲僅餘3萬,北京倍之,不及6萬。」武昌起義之後,孫中山在回國前,就曾經找過美國、英國、日本等列強商洽借款事宜,但列強並不看好孫中山的政治資本而加以婉拒。孫中山回國後在有記者問他帶回了多少款項時,只好以帶回「革命精神」搪塞。

北京政府本來就已瀕臨財政破產的邊緣,一時又無法打開國內財源,所以只好向外國告貸,當時的第一個借款要求,是南京政府提出的,並不是北京政府。當時由孫中山主導的南京臨時政府仍在執行職務,其中就包括外國謀求借款。

1913 宋教仁被暗殺3/20,宋教仁主張內閣制,他領導的國民黨在中華民國國會選舉上大獲全勝,正要領國民黨議員北上與袁世凱談組閣之事,在上海車站被刺殺。
1915 袁世凱稱帝,又卸,1916年病死。中國政局進入動盪搖擺中。
1916 黃興逝世。維基百科 黃興事略
…. 在辛亥革命以前的幾次「倒孫」風波中,黃興素以「成事不必在我」的信念,堅定地拒絕名利的誘惑,其大公無私和忍讓顧全的態度,贏得了多數民國元老乃至於後世人的敬重。

往後,孫黃在1913年宋教仁案發生後,針對討袁的方式時再次有分歧,孫中山認為應該武裝反抗,而黃興認為應該尋求司法,走和平路線。孫中山發動二次革命時,黃興在江蘇響應孫中山,發動起義。不久失敗。孫中山把這次失敗原因歸結於黨員不聽話,特別是黃興不聽話,要另組秘密的中華革命黨,以服從他為第一要旨。最後黃興並未加入孫中山當年7月所成立的中華革命黨,而離開日本前往美國。在舊金山時他接到一些擁護者的來信,希望他另行組黨。黃興回曰:「領袖惟有孫中山,其他不知也!」 [4]

1923 孫中山聯俄容共,第二次護法運動失敗後,因無西方及日本的支持,孫中山開始考慮與蘇聯支持的中國共產黨合作的可能,引入外援改造中國國民黨、建立黨軍的政策。

1925 孫文逝世

1926 蔣介石誓師北伐

辛亥革命的背景

護國戰爭

善後大借款

袁世凱

李鴻章

孫文

黃興

宋教仁

袁世凱與孫文之誰偷了大總統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田野記事 螞蟻

住在田地裡,隨著季節變化,總有不同的小昆蟲,小動物造訪。我們日日穿梭在相同的空間,卻罕有機會停下來彼此熟悉一下,不對,是我罕有時間去關注我的鄰居們,但如果有那麼一點時間稍加注視,會發現一些超乎我們想像的有趣物事。

剛搬來這塊土地時,園子裡家裡只有各一種螞蟻,園子裡的是一種黑色大螞蟻,塊頭比較大,社會分化度不高,沒看到兵蟻,族群當然也不大,牠們喜歡吸食花蜜,以及成熟水果上滲出來的一點汁液。常看到牠們築巢在鳳梨套袋裡,百香果花架上,採收水果時,牠們的巢穴會被我們破壞,但牠們也會很快建立新的巢穴。在玄關裡偶而會看到牠們跑進來,基本上他們不吃人類的廚餘,也沒看過牠們搬運過什麼東西,有一次,看到一隻螞蟻停在玄關門上,我正忙著園子活,進出幾次,間隔一兩個小時,牠就杵在那裡,動也不動,我猜牠正在休息打盹。這種螞蟻就像早期人類社會的小規模組織,營生的方式是採集。

居住在家裡的螞蟻是比較小型的螞蟻,牠們在牆壁的細縫間鑽進鑽出,通常只看到工蟻,沒看到體型較大的兵蟻,估計牠們的社會分化度也不高,這種螞蟻以人類的食餘盈生,但現在的家庭有冰箱,而且食物也有較好的儲藏袋,所以無法像過去一般有充盈的食物,居住在人類的家庭也有風險,牠們是小壁虎的食物,剛孵出的小壁虎無法像大壁虎去獵食飛舞的昆蟲蛾類,小螞蟻正好是牠們的食物。所以這類家蟻的族群也慢慢弱化,明顯地看到他們的體積越來越小,終至不見。

秋天,園子裡有一種螞蟻入侵,牠們軍容壯盛,行軍的隊伍好似大軍壓境,我不知道牠們要大舉行動之前,是否有斥候先行探路,又牠們知道天氣變化預測嗎?會不會遇到下大雨?牠們就這樣遷到我家的田地裡來了。一開始,我們只是觀察,因為會到我們家的螞蟻,不見得會定居下來,牠們或許只是過境。這樣的螞蟻大軍,裡面有塊頭很大的兵蟻,工蟻則搬運牠們未孵化的弟妹們,看起來是長距離的搬家呢,牠們遭遇了什麼問題?為什麼要大舉搬遷呢?又是誰下了這個決定?

因為我們的無作為,牠們竟然定居下來了,而且數量之多還分占好幾個據點,自此一天到晚進進出出常常不小心踩到牠們,牠們是非常勤奮型的螞蟻,社群結構非常龐大,繁殖速度也非常快,牠們在我們的土地上搜尋食物,幾乎是全面搜尋,每一棵果樹下都有牠們,秋天裡雜草的種子也是牠們的食物來源,常常看到牠們長長的列隊搬運草仔進窩。連我們的廚餘堆肥都成牠們的窩,堆肥的溫度高讓牠們的繁殖速度也快,這螞蟻一定很高興有那好的居住環境。但周遭的鄰居可不高興了,我在採水果和茶葉時被牠們螫咬好多次,牠們的攻擊性很強,廚餘堆理的甲蟲,蚯蚓,也成了牠們的敵人。有一次我擾動廚餘堆,讓牠們的巢穴暴露出來,牠們很惱火,牠們的情緒波及到無辜的甲蟲幼蟲及蚯蚓,在這樣的當下,有的工蟻會負責攻擊,有的工蟻則是趕快撿拾蟻卵及蛹,但大塊頭的兵蟻則無作為,只是緩慢的移動,我懷疑這些兵蟻已成了蟻族中的貴族了,不負責打仗。

讓我擔心的是這些螞蟻葷素不拘,會不會哪天小狗我佳會變成牠們的食物,我的腦海浮出馬奎斯「百年孤寂」書的結尾,邦迪亞家族的最後一人是被螞蟻吃掉的,馬奎斯是否藉此隱喻,我們人類來自自然,終有一天也會回歸自然呢?

2013年10月9日 星期三

此時此刻

暗夜,一隻大蜘蛛從牠藏身處小心翼翼地爬出來,通常牠不會哪麼早現身,這個時候,應該是房屋主人吃完晚餐,聊天喝茶的時候,一般時候牠會等待得更久,而且牠的獵物也不會那麼早現身,牠的獵物躲在更深的黑暗處,排水溝,雜物堆的夾層裡,靠人類的食餘殘渣過日子。本來牠們都住在野地,但野地裡有風雨之患,蜥蜴蟾蜍等天敵,所以牠們就搬進人類的房子來住,乾爽、舒適的環境比野地好太多了。此刻大蜘蛛謹慎地伸展牠的節足,以口器旁的觸隻聽聞嗅周遭的環境,天早已暗下來,屋內只有微弱的燈光,或許今晚主人不會回來了,肚子也餓了,爬上流理台的櫥櫃門,爬行到爐灶的另一邊,「洗碗槽裡有時候會有蟑螂在那裡吃廚餘殘渣」,牠這麼想著。但是,不只大蜘蛛這麼想,壁虎也想到了。今晚因為主人不在家,房裡燈光微弱,無法吸引更多的昆蟲進入室內,壁虎肚子也餓了,牠想到或許還有蟑螂可吃,於是在洗碗槽邊,壁虎與大蜘蛛對上了,這是一隻壯碩的壁虎,也在尋找牠的獵物,競爭者出現,相互對望打量著,或許彼此還能成為彼此的食物…..

市區一間公寓大廈正在中庭裡舉辦中秋節餐敘,住戶們藉此聯誼感情,餐敘前才剛剛舉辦過一場競爭激烈的選舉,現任主委面對他的老鄰居們的唇槍舌劍,不慍不火地解釋著,「為什麼清潔工的工資要提昇,他一個星期也只打掃一天半?」,說這話的太太也想在大樓裡應徵清潔工作,她的先生中風了,她急需一份工作,但打掃一棟十六層的大樓,提著水桶在各樓層清潔不是件輕鬆的事,何況她也年事頗高,滿頭白髮,若真應徵來打掃,未必輕省。有其他的競選團隊進來角逐,中間耳語著帳目不清的事,但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只能彼此猜忌,在猜忌與不滿中,所有過去一年的改進與建樹不被提起,沒人對主委說一聲,「辛苦了,麻煩你這麼多。」

一位執政的高官正面對一場強大的政治風暴,他是一個有使命感的人,也非常重視外界的評價及未來歷史的定位,他急於在他的任內做出一些成績,也對他開出的競選支票有責任感,但這個國家的議事規則和議事速度似乎不能滿足於他的急迫性,因為成敗績效都只是他的團隊的事,其他的議事團隊無須負責,當然也不算他們的績效,壓力正累積著,等著爆鍋的一天。

三隻貓在園子裡晃蕩,已過了餵食的時間,主人還沒回來餵他們,今晚牠們只能靠自己了,他們知道這個園子裡有哪些可食的東西,平常白天在露臺上曬太陽時,也觀察著四周的狀態,小貓A對很多食物都感興趣,蟋蟀、蚱蜢、蝴蝶來者不拒,牠是一隻年輕的公貓,因為很早就離開媽媽,沒學會打獵的經驗,但牠勇於嘗試,也勇於學習,食物的來源正擴充中。小貓B則是一隻東食西宿左右逢源的貓,牠是在這個村莊裡出生的貓,換句話說,牠可以回娘家,在這個村莊裡有其他的餵食者,因為牠有人脈關係,可以選擇地方用餐。小貓C已是一隻老貓,牠是一隻孤僻的貓,但牠也是一隻獵食經驗豐富的貓,牠總是知道在什麼樣的時間點,在哪裡埋伏,可以獵到獵物,今天牠抓到一隻大田鼠,其他的貓咪只能看著牠獨享獵物,這是規則,所有的動物都知道不能踰犯。

一對中年夫妻滿懷感恩的心情在過他們做為人的生活,因為他們知道這些得來不易,這是因為人類進化的過程,經過萬年的溝通協調來的,從沒有語言到有語言,從沒有文字到有文字,他們也知道世界上還有其他國家因為戰爭政爭進入紛亂產生文化倒退的情形,他們也知道現今所有的繁華自由興隆不能永久持有,所以他們始終有著感謝現在的心。加油站為他們加油的人,他們說謝謝。高速公路收費員,他們也大聲表示感謝。餐館服務生端上菜來,他們也說謝謝,並且讚美菜好吃。說謝謝不僅愉悅別人,更愉悅自己。他們就像宮崎駿動畫裡的小人兒,總是以少少的物資製造快樂,而生活中最大的快樂其實來自心靈的穎悟與分享。為什麼我總覺得快樂呢,他們自言自語著,因為沒有電視嗎?


房屋的門被打開了,「啪」的一聲燈被點亮,到廚房放下採買的東西,屋主看到流理台上正上演著生死大戲,他看到那隻壯碩的壁虎,捨不得它到口的食物,猶然與蜘蛛對立著,他熟鍊地抓起壁虎將它驅趕到外面去,砰的一聲關上門,請壁虎留在外的世界裡,回身看著那隻大蜘蛛,它已經變成七腳蜘蛛了,可憐的小東西,回洞里去養傷吧!

2013年10月4日 星期五

讓派系從心中退場

有人說,「馬總統都沒朋友耶,各種批評謾罵,有的都過頭了,也沒有朋友出面幫他說說話。」

我說,「這不是很好嗎,至少可以證明,他不搞派系。」

派系,這個人類社會中慣用的運作模式至少有數千年之久了。派系亂政,在中外政體上多的是例子可以舉。

在派系的運作下,利益綁在一起,立場綁在一起,人失去了獨立判斷的能力或決定權,在這種狀況下,是非黑白已經不是那麼清楚了。

說得更白一點,當你的周圍都是納粹,說納粹的話,行納粹之事,這中間有時並不完全是壞事,(譬如希先生帶頭不繳交一戰以來英法對其國家的懲罰性賠款以解德國國家的民不聊生註一),只有那麼一點,就是排除異己。但排除異己不就是派系常做的事嗎?所以我們現在覺得納粹可怕,在當時可不見得這麼認為,這就是派系的力量,倒黑為白的能力。

猶記得阿扁初初執政時,綠營的人多麼歡心啊,台灣也第一次迎來了政黨輪替,新人新黨新氣象,連電視都製作了「阿扁與阿珍」連續劇。然而第二次選舉,因為發生了319槍擊案,藍派陣營的人不甘以約兩萬五千票之差落選,接下來的四年,天天都在吵319的真相,這場真相之爭賠上了台灣的和諧,開啟了藍綠惡鬥,這場惡鬥延燒到馬總統上台還說要繼續徹查,作為老百姓的我真不知,是國家和諧比較重要,還是某人或某黨當選比較重要。

繼續說派系,民進黨阿扁總統執政的後期,因為爆發貪污疑雲,民進黨內部為了鞏固領導中心,讓一些無法說謊或無法認同的黨員離開了,在派系的運作下原本的核心價值也在喪失,讓我們看到打著清廉招牌的政黨,上台後如何變相。

是該讓派系從我們心中退場了,也該讓派系從我們的政壇退場,這樣台灣的政治才能迎來新氣象,我們不需要派系來告訴我們該支持哪個政黨,哪些候選人,我們選擇有理想的候選人,讓他們做該做的事,這樣國家的大權才能重回我們人民的手中,不再被操弄。

派系也該從立院退場了,我們的選舉模式也該重新擬定,除了各地方縣市保留一席立委名額,不以人口多寡訂立委名額,其他的立委席次都給不分區立委,人民除了選自己縣市的立委,也可有一票或兩票投給心目中理想的人選,選區擴大的結果,可以避免弊端。可以多多開辦電視政見發表或網路宣傳,無須街頭掃街拜票,人民也應捐錢支持願意主持電視辯論的電台,以免政黨介入。

期望未來的台灣,更理性,更詳和。


且看國民黨的立委如何整行政院的內閣

2013年9月28日 星期六

我們的社會 小而美的政府

最近我們的國家陷入一場場的關說案,開發擾民的事件中,這些事件又阻擾了核四公投議題,服貿協議辯論,人民看不清台上台下在演什麼戲,沒人對我們說說,如果今天不做這些開發案會怎麼樣,政府的財政赤字到什麼樣的程度,有哪些影響,需要做哪些調整,我們期望總統府及行政院能直接對我們人民說說,不是只去立法院說,也不是只在選舉的時候說,如果總統及行政院能直接對我們說明,就少了揣測不安,也少了中間的枝枝節節。今天看報紙,有一位計程車司機,為了政府的連年內鬥,不同心為國,憂急如焚的計程車司機先生自殺了,這位先生心中還有國家,而反觀我們的執政反對兩黨部會官員呢,看似政治機器運轉出了問題,其實是兩黨及派系間的紛爭。

過往,因為人民受教育的程度低,又因為忙著賺錢,沒時間管政治,所以我們付錢請議員立委幫我們做代議政治,現在既然這套行不通,其中又有關說不斷,把他們的利益擺中間,把國家人民擺兩邊,何妨我們人民就收回來自己做好了,反正現在失業率高,閒著也是閒著。

台灣不是個大國,卻又資訊事業發達,人民並非不能自己監督國政,與其公民監督國會,何必這麼麻煩,就直接公民監督政府好了。有什麼政策,政府直接在新聞媒體裡對我們說明,可以進行辯論,就以核四問題來說,可以請反核擁核的人進行辯論,台電可以為自己的策略辯護,也可以站在中立的立場,為人民說明如果廢核,影響層面是什麼?真的要廢核,要如何執行?人民不是傻瓜,教育辦那麼久,還把人民當傻子這樣的教育也沒用。

或許政府以為舉辦辯論太沒效率,但何妨看看我們的立法院,擱置的議案有多少,他們難道更有效率?而且凡事「事緩則圓」,一步一步來,總有可以解決的地方。論道誰來組織?誰來運作?不是有退休公務員老師嗎?他們退休的人生可以找到重心著力的地方也不錯。倒是可能要在各鄉鎮辦公所準備電子投票機,請人民撥時間前往在一定時間內投完票。人民自己監督國政也可以杜絕浪費,常常看到前幾任總統時代做的一些閒置空間,不知道做什麼用,花了不少錢,都是納稅人的錢,心很痛哪!我們老百姓納稅繳的錢,我們也期望自己能建議錢要怎麼花,也看看花到哪裡去,成效如何,而不是看到地方莫名其妙的建設,沒有品味,也不務實。要知道我們這個年代的老百姓,也出國看過歐洲日本的美麗環境,現在台灣的狀況,還真稱不上美麗。


政府可以不一定是個大政府,我寧可它小而美。政府是個公器,做的是服務業,如果說搞開發案弄得人心惶惶,那我寧可不要。回歸政府最基本的機能,國家人民的安全,誠信可靠的司法系統,孩童的教育,合理公平的稅收,弱勢孩童的扶助,其他的就讓我們來做就好了,經濟老百姓自己拼。我們也不是向後代討便宜的無恥之徒,我們接受油電反映成本漲價,難不成自己花的錢,要後代償付?我們相信,人民也是有能力的,別小看我們。

2013年9月27日 星期五

我們的社會之騎馬打仗

小時候同伴們很喜歡玩一種遊戲叫騎馬打仗,六個人就可以玩,三人一組,兩個人在下面當馬,一個人在上面作戰,把對方的人拉下馬就算贏了。天真的小孩們只要贏了就心喜若狂,其實他們的遊戲也只是在重複著萬年來,人類社會裡的互助競爭模式,只是小孩的社會比較單純,他們只為好勝心而戰,而勝利榮耀就是他們的獎賞。這樣的合作競爭在他們成長的路上會一直地持續下去,直到他們長大成人,但是在成人的社會裡系統會變得更複雜,合作競爭不僅是人的天性,其實也是某些種類動物的天性。

20年前台灣某個地方的一個小鄉鎮舉辦一場地方性的選舉,這場選舉牽動著地方派系的利益,競爭不可謂不激烈。通常在派系的運作下,有些候選人會被勸退,正所謂「搓湯圓」,如果堅持選舉,而且勢均力敵的場面出現,選舉就達一種緊張狀態,那次選舉投票的前一晚,地方的居民被告知晚上不可隨便外出,因為有持槍的人在外遊蕩,他們在威嚇可能是對方人馬的樁腳,趁夜到處遊說甚至買票,他們不希望自己布好的陣被對方踩踏。

派系。在早期的社會,因為人民受教育不是那麼普遍,因為法治基礎不是那麼穩固,種種原因….,人們為了鞏固權力或自我保護會形成地方性的派系。有識之士或擅於協調的人自然而然成為領袖人物。派系,家族,政黨,宗派….,常常被連結,環環相扣,而此情景不僅只臺灣一地而已,可以說有人的地方就有這樣的情形。國民黨或民進黨說穿了就只是比較大的派系而已,他們的派系管轄區域遍及全台,為了選舉確保當選,他們會結合地方派系加入,當然地方派系也會在這兩個黨中選邊站,誰支持我,我就加入誰,如果兩個黨都不推舉我,那麼因為地方派系推舉,獨立參選上的也不乏這樣的人士,只是有時向兩黨控制下的中央請求支援,可能會比較使不上力,當然,如果總統是全民且超脫於兩黨的總統,不受兩黨控制,可能會有比較公正的舉措。

在台灣,假設你想獨立參加選舉,就算你有一腔熱忱,你可能會找不到支持者,可能沒錢印文宣,政府還會收你一筆競選經費(搗亂費),選不上就沒得退款。或是你要投票,你會發現,不是這個黨,就是那個黨,沒有多少菜色可選,只好不選。現在我們檯面上的政治人物,若不是兩大黨,就幾乎是地方派系推舉出的人物。

這次苗栗大埔事件中的熱門人物,劉政鴻縣長,目今各界都在質疑他的作為,徵收土地的手法過於粗暴,連內政部國科會都被提出來檢討,只是有沒有人想過他還是被苗栗縣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他的派系是劉派,從他的父執輩開始就是政治人物,他的家族也是苗栗地方的政治家族。如果我們只把焦點集中在誰讓大埔開發的計畫過關,而不是派系運作下,我們台灣有些地方政治體系被派系壟斷綁架的這個遠因,我想這樣的事情只會繼續層出不窮。

派系到底好不好,承平的時候,它可以是選舉機器,當然也是利益分配系統。戰爭時,軍閥也是派系,聖戰士也是派系,塔利班也是派系。我無法忘記,20年前,我故鄉的一場地方選舉,我被告知要待在家裡,因為黑夜裡,外面有持槍的人。

說到底,健全的民主社會,每一個人的選票都該是獨立的,同一個派系裡的成員可以選不同的人,同一個政黨可以選不同的人,同一個宗派可以選不同的人,同一個家庭可以選不同的人,夫妻也可各有各的支持人選,獨立的人格思想,不受群體派系的影響,然後我們可以說這樣的社會是有獨立思想做基礎的穩健社會。

我們的社會已然是一個失去信任的社會,信任是什麼呢?信任是和諧安全的基礎,信任不會在短期間被建立,但卻可以輕易被破壞。舉證世界上的國家,哪個國家你可以說是最可以被信任的呢?可能不太多,北歐國家、德國、日本,但也有著信任度輕重等級之差。最近媒體動輒以支持率來概括民眾對政府的滿意度,但或許回到根本,我們民眾對政府的要求是一個可以被信任的政府。因為滿意度是情緒的表徵,最根本的還是信任。你今天可以因為一件小事不滿意你的父母孩子,但如果你不信任,那最基本的關係就破局了。

信任的破局,下文引自維基百科,國民黨立委與民民進黨立委之間的對峙,國民黨藉由不當的方法通過一些不符合社會公義的法案,當時的行政院長是吳敦義先生,馬團隊裡的大樑劉兆玄先生已於2009/9/10在內外交攻之下掛冠求去,這以後被拔了樑的馬政府就這麼一路搖搖晃晃走到今天。

2010年7月13日
國民黨立委趁民進黨立委抗議ECFA而全面退出臨時會的時間點,逕行三讀通過將原來只有行政命令依據的十八%優惠存款辦法,改獲法制化,公務人員優惠存款從此得到法律位階的明文保障。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80%80%E4%BC%91%E8%BB%8D%E5%85%AC%E6%95%99%E4%BA%BA%E5%93%A1%E5%84%AA%E6%83%A0%E5%AD%98%E6%AC%BE

udn 部落格「走了一個劉院長以後」,這是鄙人在劉院長走後的撰文,今天再一次讀起來,心中有很大的感慨,想到那時媒體各界對劉院長的過份批評,心中實在難過,他們不知道,他們的作為搞掉了我們國家人民的幸福,為什麼我們的人民還要繼續容忍這些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回首看看我們的中央政府、民意代表、地方縣市首長,他們之中有有哪些人沒有派系瓜葛,就連馬英九總統因為不夠信任抬舉他的政黨國民黨而建立的團隊,都會被批為搞小圈圈,大概就只沒被批忘恩負義吧!大派系國民黨推出了他,人民百姓一票票選了他,但說到底,誰才是他的老闆?

人民哪,請擦亮眼睛,看看是誰搞垮了我們的國家,搞掉了我們的幸福。不要聽媒體說,不要聽名嘴說,不要聽政客說,要自己想。

邱太三論台灣派系的形成
台灣地方派系
劉政鴻簡介 維基百科


2013年9月20日 星期五

致馬總統的建言

總統您好,在此要先感謝您這麼不辭辛勞地在世界經濟不景氣,大環境這麼不好的狀況下願意承擔起中華民國總統的職位,為整個國家的前途打拼奮鬥,就為了這份心意,就要感謝您。以我這個世代的家承教養給我的觀念,我認為沒有承擔,沒有做事的人,沒有資格批評辱罵,最多只能坐下來寫寫建言,所以我就寫了這封建言。這是真正來自野地的心聲,我想中央的位置坐久,視野思考也比較會從中央出發,而現在所謂的在野黨已成了文攻武鬥的工具,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只有批評,沒有建言,只有黨派,沒有國家,讓平常不憂心國家事務的我,也開始探頭張望,擔心我們國家的何去何從。

未來的世界,是一個令人憂心的世界,能源的問題,環境的問題,世代交替的問題,台灣的問題,亞洲的問題,世界的問題也深深影響著我們,哪個國家能真正獨立於世界之外,連不丹、西藏這個極境之地都無法。抬頭望去,世界各國的總統也都正經歷著他們身為總統的憂煩之路吧,德國總理,美國總統,日本首相….。但台灣要能在世界洪流衝擊中站穩,又能自立自強,要怎麼才能做到呢?難道經濟搞好了就一切太平了嗎?萬一經濟無法達到預期的榮景,以目前的現狀是很可能的,所有其他的幸福感,美感,文學心靈就一併流失嗎?果若如此,做為人類的一點點自豪,優於其他的動物的價值在哪裡?(雖然我覺得動物其實不比我們低等。)

台灣的價值在哪裡?(如果我們把價值定義在金錢等物質上的話),那麼如果台灣也像世界上其他政治不穩定,社會不安全的國家一樣,那台灣的價值就立刻失落了,房地產立刻降價,鈔票立刻貶值,人民只能顛沛流離,那麼我們當知今天我們所謂的價值其實是浮動的。(如果不明白我這個粗淺的比方,就請看看明史,明代末年,崇禎皇帝請富族貴冑拿出錢來穩定國家,沒人願意,待李自成攻進京城後,沒有人可以保住他們的財富,連身家性命也一樣)。所以有錢人,在這個國家擁有很多新台幣和土地的人們就更應該擁戴國家,支持這個國家政府把內政外交做好。所以我建請馬總統,該抽的稅還是要抽,遺產稅,增值稅,….。但是要人民願意把錢繳給國家,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政府要清廉,我想北歐國家等高稅額的國家,如果政府不清廉,大概老百姓也不會那麼樂意把那麼高額的錢給政府,所以我建議應該讓行政司法更透明化,當然立法院的密室協商絕對不可。

關於國土的問題個人有一些小小的建議,不要再輕易賣掉國家的土地了。農田的農地目前是不用賦稅,但土地面積超過個人可耕的面積範疇,還是可以適切課稅,這樣的做法可以適度減輕土地過於集中在少數人名下的問題,也讓農地可以釋出讓想耕作的人有地可耕。

台北的房價一直高居不下,但青年就業機會又一直側重在北部,形成供需的不平衡,如果能分散就業機會,或讓無須就業的人選則其他的住宅地區,或許可以紓解台北一房難求的問題,也讓人口一直外流的地方有新的人口移入,這可以用獎勵的方式,也可以用宣導的方式,我想住家的舒適度也跟人口密度有一定的關係,擁擠的地方未必舒適。

反核擁核的議題我覺得政府不應站在任一方,穩定的電力供應曾是政府的績效,但今天因為核能的安全疑慮,政府應該往更長遠的方向去思慮,把使用核能的正負效應評估出來,在這點上建請政府站在中立的角度看待這件事情,協助人民自己評估廢核後所產生的限制或不廢核產生的風險問題。如果沒有經過辯證和充分的討論,人民自然無法產生信心,或許我們可以讓民眾及電力公司面對面地針對核能來辯論。甚至如果不使用核能,缺電所引起的限電問題也可以一併討論,當初國家土地區域規劃的工業區、農業區、文教區、住宅區等的區分是否就可拿來做供電的準則。工業區不能斷電,他的電力品質要是最高等級,當然他的電費就要貴一點。次之是文教區,住宅區,則可能要分區供電,他的電價就要便宜一點,辦法很多,重要的是公平與人民的認可。政府也該認真考慮如何徵收碳稅和能源稅,畢竟資源的有限及環境的汙染都應該加入電力成本考量,一方面擴大政府稅收,一方面降低能源的浪費與環境汙染。

花再多的錢辦現在這種模式的教育是無用的,如果孩子們不知道教育資源的難能可貴也是無用的。教育並非一系列的考試競爭,然後分出優勝劣敗,它應該是協助學生發現自己的能力,從中找到自己生命的價值及生活的意義。但要得到這些也並非只能從學校才能獲取,道德這門學問並非用考試就能獲得,一如生命的意義也並非考試考得好就懂得。在進步的國家都很強調這部份的教導,甚至到了大學還在教授這樣的課程,一如總統您的母校,哈佛Sandel教授的課,正義—一場思辯之旅,我很享受這樣的課,只是年輕時不曾上過這樣的課。

我已是知天命的人,在我這個年紀,很多的同學還在職場上打拼,他們是社會的中堅份子,是穩定社會的力量,但大概也忙得沒時間關心國政,有時候我真想呼喚我的同學們,錢夠用就好了,人的一生不是只有工作,離開了賺錢的工作,還可以找其他不怎麼賺錢的工作,維持生活就好了,至於賺錢的工作就給年輕人接吧,他們體力好,也需要錢,就讓他們接吧,這樣國家的失業率也可以微幅調降,要能如此自由的轉換工作,似乎退休金的制度就要更靈活一點,沒有人非得一直待在同一個職場上,也沒有誰是真的不能被取代,只是我們的制度可以讓我們有更靈活的選擇麼?

以上,是建議也好,是心願也好,就只是希望台灣能更好。


恭祝 馬總統政躬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