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日 星期六

野地裡的小動物

老鼠
自從人們有了固定的居所以後,老鼠就在人們的四周討生活吧!一點點的食物殘渣,人們儲存的糧食,是老鼠家族的最愛。牠們這兒試一點那兒試一點,凡人類的食物牠們都愛試一點,人類的用品牠們也愛試一點,以至於燈油肥皂牠們都樂於嘗試。從前的人們沒有冰箱,食物不是放在穀倉地窖就是放入陶缸,這樣的場所老鼠應該比較喜歡吧!食物用各式容器封裝起來,再放入櫥櫃或冰箱,牠們取用就不是那麼方便了。雖然人類的糧食不再是那麼容易取得,老鼠還是很喜歡跟人類住在一起,因為人類蓋的住屋既堅固溫暖又遮風避雨,其中有夾層的屋子是老鼠的最愛。因此有夾層的牆壁啦,有天花板的隔間啦,老鼠就搬進去住了,一棟房子裡大空間住人,小隔間住老老鼠,牆壁上的裂縫就住螞蟻,各居其是,各取所需。

雖然老鼠是那麼喜歡跟人一起住,但人們還是不那麼喜歡老鼠,詩經上說一個人品性很差,是說連老鼠也比不上(相鼠)。詩經裡也紀載著農民驅趕老鼠用煙薰(七月),人們氣憤我蓋的房子,憑什麼你來住,但小動物不太講這道理。

颱風天的時候家裡跑進一隻老鼠,其實在更早的時候牠們已經在牆壁的夾層居住一段時間了,摸索摸索著牠終於找到一個裝潢時沒封好的孔洞跑進來了。會發現牠進來屋子,是因為在地上擺了幾串等待黃熟的香蕉,一天發現有一根香蕉的皮被啃破一個洞,後來幾天這洞越來越大,原本青色的香蕉因表皮受傷後也加速黃熟。那老鼠就每天每天的吃一點,把整根香蕉吃完,颱風天牠沒出去覓食,就吃這根香蕉,想來老鼠其實也挺節省的,牠的食量不大,也不會這根香蕉咬一口,那根香蕉啃一下地沒吃像。

跟老鼠一起居住那麼久,也摸清楚牠們的作息,牠們天黑出門覓食,清晨太陽沒出來時回來,進出之際有時會聽到牠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一會就安靜了,大概睡覺了吧!家裡那隻貓因為曾是流浪貓,所以也是捕獵高手,白天時,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黃昏清晨時會跑到老鼠的通道去攔截牠們,十拿九穩。但自從家中來了一隻流浪狗後,貓咪就不那麼自由了,因此家裡老鼠迅速繁殖,正苦惱著是不是也學古人拿煙去薰牠們呢?

螞蟻
住家附近的土地上住著一種黑色的大螞蟻,這種螞蟻會築巢,在我們的鳳梨或果樹上用草屑築巢。這種螞蟻的組織沒那麼細密,只見工蟻不見兵蟻。每天看牠們在門口進進出出,有時也會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有時更像是是睡著了,好幾個小時不動。成日在園子裡工作,有時會不小心帶進幾隻到家裡來,這時便有機會細細觀察牠們。剛進來到陌生環境,牠們會四處奔跑,沿著桌子繞圈圈,繞久了渴了,桌子上的小水珠牠們也會跑去喝個幾口,三口兩口水滴就不見了。進來屋子裡待上幾天,牠們也會找個地方睡覺,廚房流理台旁的碗盤架上,比較不常使用的那個杯子,杯口朝下,一隻螞蟻就在那裡面住下了。也不知牠住了多久,又是怎麼逃過壁虎的獵食,等我把杯子拿起時,看見杯子裡已有好些牠的排泄物。可見這些小動物們也有牠們的求生法則,真個就像卡通昆蟲live show中所呈現的動物情性。因住在野地中,有機會觀察這些小生物,深刻覺得人其實也跟牠們沒有太多差別,除去複雜的社會體系文字傳遞,人的渴生懼死餓食睏眠也跟牠們一樣,在了解這一層後,對自己有一點釋然,對小動物也較寬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