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9日 星期五

雉雞愛花生

http://wildbird.e-land.gov.tw/wildbird/aaa/guild/bird/IMG_2933.JPG

今年天氣熱,夏季裡什麼都沒種,就只種花生。

剛發小苗的時候,早晚給兩次水。小苗得水露的滋潤,陽光的加持,長得挺快的。

不只澆水,夜晚還穿著雨鞋,帶著頭燈,打著手電筒幫花生苗抓蝸牛,不抓不行哪!那非洲大蝸牛幾個晚上就可以啃掉一排花生苗。

除草,培土,等待,花生就自己熟了。

夏季裡,花生三個月就可以收成,賊眉賊眼的環頸雉早就在覬覦了。牠可精了,知道哪些花生熟得剛剛好,偷吃的時候,不著聲色,一天24小時,扣除睡覺的八小時,牠有充足的時間好做賊。如果不巧,被我們巡園時逮個正著,牠呱呱飛起,笨重地搧著翅膀,飛到鄰地,等著我們回屋內,牠又來了。當一隻環頸雉飛走時,別急著以為大功告成,眼睛四下瞄一瞄,田裡四處走動一下,保不定還有幾隻母環頸雉躲在隱密的角落,那麼胖,飛一次大耗體能,看我們這些眼力不好的人類,能不能看走眼。

雉雞愛花生,雉雞愛玉米苗,雉雞愛地瓜,雉雞還愛黃豆苗,哇啦啦,雉雞愛的可多,我們卻也可慘,辛苦照顧,收成都奉獻給牠了,生出一堆小雉雞,明年繼續來光顧。雉雞吃剩的花生碎渣,還引來一堆螞蟻。

試了好多辦法,最後想到了中國的成語,掩耳盜鈴」,做賊的心理,最怕自己在偷吃時弄出聲音,跑去山下書局買了100個鈴鐺做實驗,用棉線綁鈴鐺,5個一串,鬆鬆地掛在將熟的花生上,尤其是雉雞進來的方向,要重點加強。

實驗結果,雉雞還是有來偷挖,但碰到鈴鐺就做不下去,有一區完全沒掛鈴噹,牠挖得挺盡興。收完熟的花生,鈴鐺可以移防到其他待熟的花生區。

有待改進的地方,用棉線綁鈴鐺,收回時,鈴鐺會被扯掉,下次改尼龍線。但線不能太粗,怕鈴鐺僵住了,發不出聲音。買鈴鐺時,越大聲的越好,但不能太重,免得植物撐不住。


這次實驗的唯一缺點,有一堆花生要剝殼,太辛苦了。

收成

 日曬2~3日後剝殼,皮有皺縮的表熟度還不夠,皮膜光滑較成熟。成熟的花生油質高,不熟的花生甜度高,可以做不同的料理。

2015年10月8日 星期四

歐遊筆記 6/8 新天鵝堡


在德奧這一帶,每個村鎮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廣場,可以辦事,購物,喝喝咖啡,會會朋友。



山頂上的城堡,看起來已經變成廢墟了。


一路開車走阿爾卑斯之路,美景依然,中午前就到Fussen,時間還早,就想先去新天鵝堡,再進民宿。但天不從人願,我們從Fussen市區往東南角開沒看到指標。繞著山走,後來開到市郊一間超市前(我們從德國又開回奧地利),商量著買點東西喝杯咖啡問問路。根據店員的指引,我們又開回來時路,仔細看了又看,只看到天鵝湖的指標,心想城堡應該在天鵝湖旁,就去了天鵝湖。

天鵝湖,很安靜的一處所在,疏疏落落停了幾輛車,一小群一小群的遊人都是來運動的,夫妻小孩老人。走了林道,繞了湖,遠遠地看到湖對岸的山上,有兩座小小的城堡。

一對德國的夫妻很善意地跟我們打招呼,寒暄了幾句,問我們從哪邊來,太太很訝異地說,很少看到台灣人會來這個湖邊散步,她說在她住家附近,有一間Outlet,常常擠滿了亞洲人在那邊購物,台灣人大陸人都有。我笑笑,同胞們愛到Outlet購物是我熟悉的。我拿出地圖向他們詢問到新天鵝堡的路,他們看起來不是很清楚的樣子,但指指湖對岸,說那裏有兩個城堡,我們謝別了,繼續去爬山,從山上可以俯瞰福森市,也可以俯視對面山頭的城堡。

福森市

香氣濃郁的野玫瑰,讓我想起了"男孩與野玫瑰"的歌



從天鵝湖出來,走在反向的車道上,我才看到往新天鵝堡的標誌。車到停車場,終於感覺我們走對路了,因為有一堆的車,一堆的人,新天鵝堡很熱門呢!

這裡有兩個城堡,Schloss Hohenschwangau (舊天鵝堡) Schloß Neuschwanstein(新天鵝堡),分別是馬克西米利安及路德維希二世父子二人所建。

路德維希二世出生於1845年,在1864~1886任巴伐利亞國王。他熱愛音樂與藝術,與華格納是好朋友。在19世紀,歐洲各地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軍事爭戰,原本小公國林立的歐洲版塊,在奧匈帝國,法蘭西帝國,新崛起的普魯士(後來的德意志帝國)的爭霸中,各個小公國只能在狹縫裡求生存,看大國的眼色過日子。 但國與國之間的事又遠非如上敘述的簡單,因為歐洲的國王貴族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血緣關係,國與國之間的土地也常常被贈與來贈與去,如果受贈者不能讓其他人心服口服的話,還會引發一場大戰(例如法王路易十四晚年的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像巴伐利亞這樣的小國就不能獨善其身,需要時時選邊站了。當然,選錯邊的下場是悽慘的,要面對國內大臣貴族人民的質疑,不信任。

巴伐利亞的國王自路德維希一世以降,都熱愛藝術學術音樂建築,在他們的任內,為國家留下了宮殿城堡藝術品工藝文化。

建造新天鵝堡的路德維希二世,終身未婚,長時間住在天鵝堡,遠離慕尼黑首府,與當時歐洲戰場的你爭我奪顯得格格不入。他的悲劇性襯托著歐洲當時政治的風起雲湧,一個停留在過去,另一邊則是挾巨大的力量開進未來,一百多年後,人民回首這段歷史,留下了以下的話語,......路德維希二世成為了德國最不平凡的也是最受人歡迎的君主。他建設了許多著名的漂亮的宮殿和城堡;在他統治期間,巴伐利亞雖國力日下,但遠離戰爭保持著和平的狀態。巴伐利亞人至今還稱呼路德維希二世為「我們親愛的國王」(unser Kini)。他所建的宮殿和城堡也是巴伐利亞旅遊業的重要收入來源。….引用自維基百科

馬克西米利安見的舊天鵝堡

雲裡霧裡的新天鵝堡,易發顯得它的神祕,孤獨。

告別了新天鵝堡,告別了過去的時光,噓,請安靜,我們的王子正陶醉在他的藝術與音樂裡面呢!

參考維基百科
新天鵝堡
路德維希二世
巴伐利亞
德意志帝國

2015年10月1日 星期四

電影“三輪車伕”觀後感

要說明的是,我不是正牌的電影迷,總是清楚正在出的新片與世界上排行榜有名的導演與演員,所以我在看到“挪威森林”這部影片時,影片跳出一個中文名字,陳英雄,一開始還以為是個中國人,但這三個字雖是中文,我知道華人其實很少用英雄兩個字取名。又再看了“青木瓜的滋味”,才知道導演就是陳英雄,出身越南裔法國籍。



照片來源自網路

因為“青木瓜的滋味”太好看了,所以我又看了“三輪車伕”,看完以後,心中有很大的震撼,這麼快,越南開放現代化才幾十年,已經有反思的作品出來了,而這部影片卻又已經是20年前的片子(1995)。

影片以一個三輪車伕的家庭為主軸,另外一條主旋律則是跟底層階級相依相伴的黑社會。人物架構出來了,主題情節也是雙聲道,全篇的劇情在新與舊,傳統與現代,東方思想與西方思想中擺盪。在這麼一個過渡與紛亂的時期,價值觀的變動與扭轉是非常激烈的,還出現了家庭對抗的場面。

三輪車伕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爸爸因為工作傷害早逝,媽媽難產過世,為了生活向黑社會租借腳踏車賺錢。家裡有一個小妹妹,白天唸小學,晚上在餐館當擦鞋童。有一個姊姊,白天在市場挑水,晚上在餐廳幫廚,下班再帶著妹妹回家。有一個很老的爺爺,這麼老了,還在街頭幫人修腳踏車。全家人都是勞動人口,也僅能圖個溫飽,賃居在臭河流旁。

黑社會的梁朝偉原來也不是黑社會,因為天災,他們離開故鄉進城謀生活,也是住在臭河流邊,但腦筋動得快的他,跟一個死了丈夫的女人合著做黑社會生意,表面上是經營出租三輪腳踏車,底下則是色情,販毒,還有謀殺。

黑社會也是一門競爭的行業,他們的伎倆很多,包括欺騙和設陷阱,年輕不懂事的三輪車伕就被設計進來。黑社會串通偷了他的三輪腳踏車,製造他的負債,逼他姊姊當妓女,逼他去殺人,因為他是一個很容易消失的三輪車伕,警察也找不到他的案底。聰明的黑社會頭兒,梁朝偉,因此安全逃過警察的追查。

三輪車伕做壞事的時候,心中一直浮現他已死去的爸爸對他的教誨及恩情。黑社會頭兒做壞事的時候,心中浮現的是美好的詩詞,原來他是讀過書的,越南傳統的價值觀一直在啃噬他的心。在一次事件之後,他做了一件不符合黑社會規範的事,為了幫一個妓女復仇,他殺了她的恩客,而做這件事的代價則是死。死亡的場景是激烈的,烈焰焚身,四處火光,鏡頭移轉,他每次收了從妓女那裡賺來的錢,都丟在一個時鐘後面,時鐘受熱爆裂開來,一堆的美金飛出來,在火焰中飛灰煙滅。

鏡頭再一次移轉,越南的新建築一棟棟的蓋起,映照的是法國殖民時期留下來的老舊建築。

鏡頭又再一次移轉,小學生在課堂上唸書,朗誦詩詞,彈撥越南的傳統樂器,有趣的是我仔細看著樂器的把頭(或許是鏡頭引導我看也不一定),是吉他的扭弦器(調音用的),可是樂器卻是越南傳統樂器,我猜是被改裝了,吉他的調音器的確好用多了,因我在為胡琴調音時,有時沒卡好,弦還會滑脫。

的確,世局走到此,是到反思的時候了。新的不全好,舊的也不一定差,在新與舊之間,在文化融合的過程中,我們當如何揀擇。我想這是陳聰明導演想告訴我們的。

越南傳統樂器
http://www.ncfta.gov.tw/events/asia_pacific2013/Reports05.asp

加入別人,並不會讓自己消失。重拾我們的自信。

前一陣子台灣的太陽花學運及歷史教科書之爭,表面上看來都是人民學子對政府政策的抗爭,怕台灣經濟過度倚賴大陸,怕歷史課綱的修改會讓學子對台灣的認同感消失,事件過後細細想來,這兩者都是出於對台灣主體認同的問題。其實不管政府簽不簽服貿,台灣已經有一堆人在大陸做生意了,就算人不在大陸,台灣這邊也有一堆東西銷售到對岸去,生意人追求市場和利潤是他們的本能,沒有這種本能也當不了生意人,要他們搞主權認同不做生意,這也太為難他們了。撇開生意的話題不說,回到我們的台灣認同問題,光靠學運就可以把我們對台灣的認同給逼出來嗎?或許我也可以如此一問,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提升我們對台灣的認同。

作為一個生在台灣長在台灣的人,在情感上,我認同這塊土地,在生活飲食上,我習慣這邊的習慣,我周邊的台灣人,對一件事情的發生,我大略也可以猜出他們的想法,(但這似乎不是因為我是台灣人的關係,去到歐洲,大多時候,我也知道外國人的想法,知道他們印象中的台灣人,為了這個想法,我繃緊神經,唯恐失禮)。所以對台灣環境社會的習慣與瞭解,讓我自在而妥貼地生活在這個環境裡,但這並不表示我完全地認同台灣人及台灣政府,藉由異文化的刺激及比較,從電影,從書籍,我知道我們還有很多待改進的空間。

過往,為了搞台灣認同,各種手法都出來了,甚至,你不認同這些手法,就好像你不愛台灣一樣,也不論這些粗造的手法,是否消滅了台灣過往的美德,含蓄與內斂,我真的很難過,以前的台灣人不是這樣的。能不能讓我們不要用藝人作秀的心態來搞台灣認同,而是深深地認識台灣及台灣人的好,再來建立我們心目中一點一點的台灣認同,說白了,台灣認同不是政治人物和新聞媒體應該介入的事,一天到晚八卦式的報新聞也只是傷害台灣形象。

要找回我們的自信,就應該先知道我們有什麼優點,這些優點,不應是少數人的光環籠罩,不應是我們有錢消費,說起來台灣的災難,就是從“臺灣錢淹腳目”開始,我們應該找出台灣人台灣文化的美好。

今年六月去了一趟歐洲,走在巴黎街頭,你要上一個廁所,你得排個老半天的隊,因為廁所供應不足。你說去咖啡館點杯咖啡,順便上個廁所,對不起,還不見得提供你廁所,通往廁所的路被一排椅子擋著。巴黎人漠視人的生理需求到如此不近人情的地步,在巴黎街頭,我曾看到一位老婦人,面對櫥窗,用手急切地包裹一樣東西,當我迎面向她走去,聞到一股臭味,又再往前走,看到一個店員拿水管在沖洗地面,一小群人在旁邊竊竊私語,我才忽然瞭解了些什麼,只可恨我背包裡沒有衛生紙,否則我會還頭立刻去找那位老太太。在巴黎一間餐廳,中國人開的,我用普通話跟他抱怨巴黎人不文明,他很訝異地說,巴黎還不文明?我引用前例說台灣就不會這樣,就算你沒有消費,商家也會體諒你,給你方便。

其實巴黎人的冷漠與不文明,直到最後一天去機場,我還是深深地感受著。一位外國籍的太太要出地鐵,進去機場,但是不知為何她的地鐵票卻刷不過去,她向四周投以求助的眼神,但人來人往沒人理她,我們主動表示會幫她問站務人員,其實就有幾個守衛站在不遠處,他們說要去問管票閘的人員,我們在機場繞來繞去,好不容易找了人來看,那位太太已經離開了。

什麼是文明?文明就是人類社會發展出來,人與人之間互相以誠以禮相待的狀態,他應該是一種群體狀態,而不是少數人的道德。說到底,這就一種對人尊重與體諒的心意。你可以不喜歡這個人,但請你還是要遵守禮貌。看來巴黎人的文明,略遜台灣一籌。說到這裡,有沒有拾回一些對台灣人的信心,在這個世界上,最能展現人類力量的,除了不文明的高科技武器外,還有文明,他守住人類社會的最後一點善意與良心,他也是一種武器,更高段的武器,因為它直指人心。

台灣還喜歡搞一種認同方式就是逼人表態,特別是公眾人物。如果是自己喜歡表態也就罷了,要別人表態算什麼。一天到晚說愛你的男人就愛你嗎?有一次我到某體育用品社買背包套,買的時候沒有細查,買回後打開套子上是一個好大的台灣圖形和字樣,我真想退他的,我想低調一點不行嗎?而且圖案字體這麼大,讓我聯想起台灣人的自誇,人家京都車站有拉麵小路,我們台灣卻是咖哩皇宮,一點都不雅。原來文明還是一種謙沖,這是一種對自己極具信心而展現出來的肚量。我向來認為自卑與自傲根本就是一體的,只有謙虛才是他們的對立面。

寫這篇文章不是為了說教,而是一種反思,筆者年幼時,社會是處於一種和諧美好,人與人之間以禮相待的景況,為何今天會蕩然無存,說到這些,我們也有責任,我們也曾置身於那個解放年代,只是解放之後不應該把美好的東西也解放掉啊!今天我們要重拾我們的自信,我們應該知道我們的信念是什麼?如果我們深知我們所相信的美好價值,那麼為何會害怕外來的力量。就像感情至深的夫妻和情侶,如果有共同的信念,怎麼會害怕老婆老公跟別人說說話就會出軌。

加入別人,並不會讓自己消失,價值觀信念也是因為熱愛擁戴它才存在,如果我們害怕我們會不愛台灣文化,那是個笑話,其實台灣已經浸淫在美國文化很久了,有人說過什麼嗎?

但是,如果我們看到日本人謙沖有禮,善體人意,我們要學習也不是壞事,文化互相的揉合和激盪,也是一種創新。


其實在東亞這一塊,走來走去我都不陌生,文化基因的破片到處飄散,找到沃土就生根茁壯。昨天翻找PPTV的老片子,看到越南裔法國籍導演陳英雄的“青木瓜之味”,很棒的一部片子,全篇對白不多,劇本也是陳導編的,年代約在1950年代。導演的運鏡非常細膩,旨在回復那個年代的各種生活細節,有時會用失焦鏡頭去描繪光與影,很特別的表達方式,原來霧裏看花,不清楚也是很美的。我一開始看這部片子,心中就感覺到何等眼熟至此,心中浮現的是金門,福建沿海一帶的民居,台灣早期鄉下,或許也有廣東也不定,我還沒去過。我們總是在文化裡找到彼此。

2015年9月20日 星期日

歐遊筆記 6/7 前往Tirol 露營

在Hallstatt露營時,一位奧地利年輕人告訴我們說,Alps常下雨打雷,昨晚我們總算領教到它的威力了,晚餐吃了個大飽,又喝了一杯啤酒,趁天黑前早早洗漱完,窩進帳棚躺平。天黑後閃電頻頻,JS一直默數閃電與雷聲的相距時間,計算落雷的距離,哪裡計算得清,根本是劈哩啪啦,一個接一個。除了閃電,還有狂風,雖然車子在我們旁邊,我們還是不敢衝進車內,惟恐帳篷被風吹走。出國前,為了減輕重量,把營釘拿出來了,所以我們只好躺在帳棚哩,把自己當作營釘。鋒面過後,雨接著來了,又是雷又是雨,好像把過去幾天因為陽光熾烈所蓄積的能量一次爆發,一個大雷在不遠處落下,我們只好冒雨衝進車子裡,坐在車子裡聊天,直到隆隆的閃電也離去後,才進帳篷睡覺,可是又想上廁所了,拜晚餐那一大杯啤酒之賜,可恨,走到廁所至少70公尺。

清晨起來就趕快把帳篷擦乾,晾在一旁。營地附近的山還籠罩在雲霧裡。

歐洲的每個露營地都好美啊,我還沒看到哪個不美的,他們把最最美的地方都做為露營地了。

繼續上路,這一段阿爾卑斯山之路,看到很多騎重型機車的騎士。




一撮一撮的農舍,在山坡上,間隔以樹林,他們大概沒什麼土石流的問題吧。


休息時間,在公路旁的休息站喝點咖啡,她們的蘋果餡餅好好吃,讓我忍不住幫她拍張照,中間即蘋果餡,還灑了一些肉桂粉。















可愛的迷你教堂,可惜沒法停下來照像,隔著玻璃,還看到車內反光。

Tirol,我們要去的露營地在下面。

今天午後又是一個大晴天,我們又得在大日頭下繼續阿爾卑斯山之路,真是熱啊!皮都快烤焦了。這一路,我們總是避開高速道路,走在鄉間公路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風景真是美啊!

本來想一路開車到Plansee露營,但從B186公路往下眺望,看到一個小村落就在山腳下,這個名為Tirol的小村莊有露營地,便臨時更改露營位置。有時露營地點太熱門,人多,收費也貴。

車子在午後2:30開進村莊,一片靜悄悄地,只有山澗的潺潺水聲,我們辦好了Check-in手續後,帳棚都沒搭,看見櫃台有賣冰啤酒,隨即點了兩大杯冰啤酒來喝,然後臉紅紅的酒駕開車到我們的tent site,樹蔭下,草地上,山澗旁。



2015年9月19日 星期六

歐遊筆記 6/6 高薩湖,前往Waldsee露營

離開Hallstatt後,我們就近去了高薩湖,那裡的山更陡峻,一樣也是美到不行,可惜此行沒打算登山,否則真想找條山徑走走。


即便是農村建築也是很美,我就不明白,農村建築為什麼不能弄得美美的,這樣多麼賞心悅目,其實只要硬鋪面不要太多,缺糧食時能馬上復耕就好了,不是嗎?

而且我也贊成對農地適當課稅,舉凡名下土地太多超過?公頃(一個家庭可以照顧的面積),或只是養地種雜草卻沒有種作之實的土地,都可以適當課稅,這樣土地自然就會釋出,或出租,或出售。


高薩湖





繼續上路,沿途的農舍。

德奧一帶的教堂都長這個樣。

今晚就在這個營區露營了。它位於一個小山腳下,一條山徑蜿蜒在濃密的樹林中,林中還擺放了白雪公主與七矮人。與其他營區一樣,這個營區中也有很多拖車,有些拖車看起來已經擺放很久了,住在裡面的大多是退休的老夫婦。對於一個都市人,如果無力購置或管理附有庭園的房舍,又想享受大自然,接近綠地,或許買一個移動房屋放在露營地是不錯的考量,我看過DM的價錢,不會太貴。

照片中是一間Familien Hotel,附設餐廳,一樓左邊是公共洗浴洗滌空間。Camping site 與 Hotel一起經營,但各有各的管理及收費,庭園維護管理費共同分擔,擴大客源還可支持餐廳的營運,由這一點可以看到奧地利人的務實風格。今天晚上,我們就想到他們的餐廳品嘗他們的特色料理。



炸薯泥及炸Cheese豬排,附沙拉,再加啤酒,兩個人36.6歐,算是經濟實惠又好吃了。比較起來,在此行中,奧地利和德國的消費算是比較便宜的。後來我和旅途中認識的台灣旅客意見交流,他們說東歐更便宜,消費跟台灣差不多。